男孩有着一张青涩却好看的脸，看着宋宴的时候，睛亮晶晶的，一副不谙世事的样。

宁风很无辜地说：“我师父说，这些东西一般是客人准备的，因为客人会嫌我们准备的不好，所以我就没带。”

宋宴不怕他撒谎，问：“为什么这个？”

当生活都难以继续去的时候，还有必要害羞吗？

“叫我小风就好，”男孩说，“我还在上学，不能让人知我在这个。”

宋宴拿起手机，略过三通未接电话看了看时间，十一五十，他睡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坐起来，看着男孩，问：“你叫什么？”

宁风说这话的时候很坦，本不像一个第一次来接客的大学生，但是宋宴没有怀疑他，他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当年初夜娄墨也这么说过他：“你不像第一次，都不知害羞。”

宁风回：“家里条件不好，需要钱。”

宁风看来是经过了上岗前的培训，居然技巧好，再加上宋宴喝了酒，很快就有了觉。

宋宴了，没问他家里什么况，也没问他需要多少钱，虽然宁风这番话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但他并不是“娄墨”，宁风也不是“宋宴”，既然这样就没必要问得太清楚了。

开，朝门跑去，一儿不敢耽搁。

那响起熟悉的呼声，两秒后传来更加熟悉的、隐忍的声音，“我不上去了，你自己穿好衣服来，我们回家。”

很快。

昏暗的灯光，宋宴看不清男孩的脸，他撑着手往后挪，拉上一旁的被盖住，伸手床的开关，房间里亮了起来。

男孩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好吧，我叫宁风，R大的学生。”

间一个黑黝黝的脑袋抬起来，“哥，你醒啦？”

他说完又补充：“需要很多很多钱，没钱会人命。”

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仔，撅着跪伏在床上，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的膛，乖巧得仿佛被驯服的波斯猫。

“喝醉了，不会穿，你上来帮我穿。”

手边的手机响了，宋宴看了一，是娄墨打来的，他没，把手机扣在床上，等久的铃音终于停了，他对宁风说：“带东西了吗？”

“嗯，”小孩天真地仰着，“师父教了我很多，他让我好好伺候客人，客人兴了，就会给我很多钱。”

“哥，继续吗？”宁风问他，“我今天第一次，洗净了过来的，我学过很多，会让你舒服的。”

看来已经知了，宋宴分神想，小韩这孩该好好调教了。

“哦。”

房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宁风光脚床，先在宋宴这边的床柜屉里找了找，一无所获，又转到另一的床柜去找，在这期间，宋宴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韩。

宋宴：“安全，剂。”

宋宴突然不知说什么了，腔中充斥着酸涩的绪，他了气，说：“我没准备，你去找找房里有没有备着。”

“咳咳咳……”

宋宴说完就挂了，见宁风手里拿着安全，却没有剂。他朝宁风招了招手，说：“继续。”

他接起来，“什么？”

宁风问：“什么东西？”

男孩闭了闭睛，很快又睁开看着宋宴。

宋宴抓起被遮住小腹。

小时候母亲走后，父亲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他们，虽然辛苦，却不忘教会他们许多理。父亲一生要，他遗传了父亲的。也不知这样的是好是坏。

“师父？”宋宴有些好奇。

“嘭”的一声门响，房间里安静来，宋宴靠在床捂住脸，没一会儿眯着睛睡了过去。虽然喝了酒，但其实他睡得并不安稳，他梦到小时候。

“我更不能让人知。”宋宴说，“你看你知我是谁，我却不知你是谁，是不是不太公平？你把你的名字和学校告诉我，否则我就自己去查。”

宁风爬过来。

再醒来的时候，腰往一片冰凉，他惊了一，猛地坐起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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