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问，我觉得更害羞了。

「没…我真的没有……。」我不愿意对蒋旬承认那段「采」的往事。

「哎呀，有吃过很好呀，有经验嘛。而且你不用害羞，我也有过啊。」

（「有过」？跟谁有过？）

「你说『有过』，是跟女生吗？」我问蒋旬。

「不是女的，是男的。」

「咦？是和同学还是朋友？」

「都不是。」

「那是跟谁呀？」

「我爸。」

蒋旬的答案让我太意外了。

原来蒋旬刚刚说他爸的弱，竟然是父之间那样的事，那…不就是吗？

「你嘛一脸惊讶？」蒋旬问我。

「你跟你爸…这样事任谁听了都会惊讶吧。」

「这倒没错」，蒋旬笑了，一派轻松地对我说：「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爸以外，只有你知，不可以去跟别人讲。」

「你妈妈不知吗？」

「当然不知啊！若是知了，她一定会报警。」

「但这样的事本来就犯法，不是吗？」

「但我不能没有爸爸啊！虽然他有时会对我拳打脚踢，只要我用安他，他就没事了。」

「那你喜安他吗？」

「如果他不生气的时候我是乐意的。」

「那他是常生气还是不常生气？」

蒋旬不想再听我说话，直接用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再次的拥吻。

蒋旬将手伸到里，我的，我也不能只让他服务，同样伸手替蒋旬服务。

小蒋旬一样的，才没几，竟有状从里浮上来。

蒋旬了。

我停动作，问蒋旬：「你了？」

「嗯…很舒服忍不住就来了。」

「那快洗一洗去吧，也在浴室很久了。」

「你怕你爸妈会问吗？」

「对呀。」

「但是你还没来。」

「我没关系。」

「现在不来你明天早上又要洗了」

「真的不用啦。」

「不行，我要帮你来。」

蒋旬要我从里站起来，我的就刚好正对他的脸。

「你的好大喔。」

正当蒋旬准备张我的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跟蒋旬都傻了。

（18）

「你们两个都在浴室里啊？」门外传来声音是爸爸。

「现在该怎麽办？」蒋旬压低声音问我。

「你别说话，我来跟他讲。」我说。

我不想骗爸爸，也忽不了他，反正就回答，见招拆招吧。

「对呀。」我对门外的爸爸说。

「你们怎麽变这麽好，还一起洗澡呀？」

「就想说重温小时候的往事。」

「这倒是没错，你们还记得小时候常一起洗澡喔？」

「对呀，最近慢慢想起小时候的事，很有趣。」

「你们以前都在里玩，有时玩一整个午，怎麽叫都不来。」

我是知以前曾跟蒋旬一起洗澡，但是一起玩整个午这就完全没印象了。到底是玩什麽，怎麽能玩这麽久？

爸爸接着说：「不过你们也洗太久了，我等到都快睡着了。我今天很累，想用浴室泡个澡。」

「对不起，我们快好了，一就去。」

「好。」

爸爸这麽一说，我和蒋旬立刻从浴缸里起来，各自拿了条巾乾，飞速穿上衣服，打开浴室门，爸爸不在那里，我便向走廊那喊了声：「爸，我们洗好了。」

从主卧房传来爸爸回答「好」的声音。

我跟蒋旬跑回房间，总算化解了危机。

蒋旬坐上我的床，说：「你爸竟然没怀疑耶。」

「他觉得我很乖，所以不太会我的事。」

「你也没什麽不乖吧？」

「我不乖的事可多了。」

「我也很不乖。」蒋旬说。

我们都笑了。

蒋旬起，把放在墙角的书包提起，说：「我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师傅会来，我得跟大人一起过去。」

蒋旬说得自信，但为国中生的我们，在大人面前哪有什麽说话的余地？

总之，蒋旬走了，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嘛。

东摸西摸了半晌，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我把自己整理妥当，躺上床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蒋旬会突然开门，说要跟我一起睡吗？）

（应该不会吧，男人之後就「圣人模式」，对慾的事就提不起劲了。）

（但蒋旬真的这麽一般吗？说不定他又想了，就跑来跟我挤一张床睡觉。）

（而且蒋旬也不可能只是睡觉……。）

我越想越睡不着了，便起偷偷打开房门，父母亲好像都睡了，只有走廊有开着灯。几公尺之外的和室，也透微弱的灯光。

蒋旬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