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不是奔着什么地方去，过程大于目的。

张越觉得这样就好。

他笑了一，对程栀说：你害怕了？

才没有。

张越装作随意地勾上她肩膀，害怕就说啊，哥不是在这么。

程栀抿，左肩贴着他的膛，受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声若擂鼓，害怕会被张越听见。她的脸也微，蝉鸣嗡嗡，世界腾起一片喧闹。

福州的夏天太了，夜风都无法使人清静。

*

他们是第二天午到家的。

回家以后程栀立刻不停蹄地整理起这几天的笔记试卷，一月就要去清华参加自招考试了，所剩不多的时间迫着她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奔跑。

已经是大学生的张越比从前更加懒散，倚着门框看她忙碌。

他敲了敲木门。程栀回，疑惑。

不拆礼？

他视线落在床中间的纸袋上。

程栀看见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拆。

在张越的神促，她将它们一个个拆开。有法国的香、比利时的巧克力张越每到一个国家就跟不要钱一样逛商店，连陈映之都好奇问他买这么多送给谁。

张越弯起嘴角，朋友。

陈映之见他脸上笑容毫不遮掩，就像地主家的傻儿。

琳琅满目的礼里，程栀被一个大型的木盒瓷里八音盒夺走全目光。

边上张越压着笑意问她：好看吧？

程栀，她喜简约简单的东西，但也忍不住惊叹这个八音盒的巧妙。棕木盒里正在上演一场豪华廷舞会，每一个小人都栩栩如生。

张越弯腰，抓着她的手带她摸索到八音盒上的一盏晶灯，转了一，盒中世界立刻活过来，音乐乍起。

这是他在英国的一个古董杂货店淘来的，他不懂其中的艺术价值，只知它好看，送给程栀她一定喜。

程栀被微缩的晶灯光晃了，抬起，想和张越说谢谢，脑袋却撞上他。

嘶。张越被撞得直起腰，看她一，这么激动？

程栀微红了脸，踮起脚用指尖挑起他，对不起，很疼？

白皙的被撞了红印，应该是疼的。

两人距离过近，女孩的温呼似乎就洒在的锁骨，贴着肤的手指微凉，过电的觉窜上尾椎，张越僵。

半晌，他才缓慢别扭地说：哪有那么弱

说完吞咽了一，结跟着上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