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没接话，只是问：“龙凌呢？我的暗呢？”

她不动声地往后挪了一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今天是立秋？！”

……原来是这个意思。

太勾着，满脸纵容：“阮阮放心，皇后边，总得跟着亲卫不是吗？等你成为皇后，他们就你的亲卫，好不好？”

杜阮扇了他一掌。

“姜云竹，你要让我第二个林皇后吗？”杜阮问。

“我不想。”杜阮说。

太还保持着那个展开双臂，想要拥抱她的姿势，却在杜阮严厉又冰冷的声音里顿住了。

他攥着杜阮的衣角,那纱织的外衣被他皱了。

太偏过来，他没有接话，甚至也没有发怒，反而异乎寻常的冷静。他只是看着杜阮。半晌，反而扯嘴角笑了，他跟杜阮对视，说：“我怎么看待皇后？我的母亲，她恨我，所以我也恨她。很公平的，不是吗？”

杜阮看着他：“皇帝和皇后不会让你这样发疯的！”

太自顾自地说：“只要你说一声，个，这皇都是你的，母仪天的后之主，你不想么？”

太用另一只手亲昵蹭了蹭她的额，说：“对不起。”

杜阮一瞬间想起了秋半夏那句不对嘴的话：栖凰要换主人了。

“清醒了就听我说。你问我想不想皇后,我告诉你——我不想林皇后那样的可怜虫！”

“姜云竹，你清醒了吗？”她居临地、冷冰冰地问。

太顿了顿，说：“阮阮，你在担心我纳妃？你放心，后只会有你一个人。还是说，你在纠结父王的杀父之仇？”

杜阮冷静来，想到面前这个人是太，板上钉钉的一任皇帝，竟还真的可能让自己皇后，她只觉得荒谬极了。

“对。”太又往里坐了些，“你想去看看皇后吗？在月亮升起的时候去栖凰的后门。我带你去。”

太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们没有机会阻止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想趁着皇后杀皇帝的时候，那只黄雀吗？

“我不知你是怎么看待皇后的。”杜阮说，“我原先以为她是你的母亲，你对她或许总有些怜惜，但现在，你能这事，想必对她的遭遇也没什么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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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父亲一样，是个盗，是贪得无厌的鬣狗。”杜阮说，“我曾经觉得你很像你的母亲，但现在看来，你更像你的父亲。难皇室血脉会传这样丑恶的东西吗？”

了闭，觉得浑好像失了力气一样：“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杜阮从床上站起来，居临地看着他。

“不行么？”太说，他面上的表像是真的很疑惑，“有什么不行？”

杜阮只觉得浑疙瘩都起来了，太分明是在歉，她却觉得好像是毒蛇在笑眯眯地吐信。

“——啪！”

第80章 好奇怪

太的面庞冷了冷，或许他也不想把自己比父亲：“那又如何？”随即，他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过于冰冷，又放缓了表。

太说：“他们不会有机会阻止我的。”

他那状态简直是疯了，完全容不得杜阮嘴半句。

“我？让我皇后？”杜阮难以置信，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一炸，“……你疯了！”

于是太低，那表甚至是有疑惑的，他像是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不喜权位，他说：“阮阮，你不想皇后吗？”

杜阮皱起眉。

“秋半夏、穆青、秋，甚至萧蒙。她边的人，谁不可怜她？”

杜阮看着太面上还是那样如清风明月般的表，心里瞬间想起了什么。

“但你想知我是怎么看待她的吗？”杜阮的声音很轻，“……我可怜她。”

杜阮说：“我不想！”

“别担心。”他摸了摸杜阮的脸颊，语气怜悯，“我把他绑了到你面前，你亲自报仇好不好？”

杜阮骂起人来，语气也是柔柔的，没有半句脏话，但字字诛心。

“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太满歉意地说，“药似乎得重了一些。”其实他有调整过药量，只是没想到杜阮那么弱。“对不起。”他又说。

太还以为她心动了，连忙也站起要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