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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蒙离开了，杜阮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龙凌，迎说,你回将军府联系暗那边了，是吗？”

萧蒙说：“过了这么久，杜小还能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很兴。”

“……”杜阮想起来了这码事，心说：那只是客话！谁会把客话当真？迎到底怎么跟他说的，看他表，居然还很认真的模样？

“是信鸽。”龙凌说，“往日里暗在无法正常通信或者传递信息的地方理事务时，便会用信鸽来通信。属也不确定信鸽在不在将军府,于是便去试一试。”

龙凌：“将军府有些可以联系暗的方式,属便去看看还能不能使用。”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一旁还站着一个萧蒙，于是她将方才攥在手里的梧桐叶放回萧蒙的手心里：“萧王爷，这么晚了，您还不回去吗？”

天边夜依旧，萧蒙遥遥望去，和方才在杜阮窗前的星月也没什么差别，但又好像有了千差万别。

杜阮奇：“将军府被洗劫一空,如今又被烧成那个样,还能保留什么吗？”

他一转，在杜阮看不到的地方，那笑容又立刻变成了面无表，昭示着主人的坏心。

“……嗯？”杜阮想了想，那实在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然，如果单纯照时间来算其实并不久，但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她完全没有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件事。

萧蒙走院落，最后一回望，只见杜阮坐在窗前，上还披着自己的黑大氅，那样宽大的衣服让她显得小又柔，夜风起她的裙角在窗前晃，轻纱摇曳着如梦似幻。

因为萧蒙知，他们虽然互相了晚安，但杜阮还不会休息，杜阮今夜在这里等龙凌，他们主仆之间肯定还有话说。

他颅低垂,动作十分恭敬,完全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就像真的是一个公事公办、对主人毫无念想的仆从一样。

杜阮完全不上他的话，几乎是被迫接受了这个安排，只能也说：“晚安。”

但他没有问，这对主仆有一奇怪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神便能知对方在想什么，龙凌只是说：“小，夜晚风大，您应该早睡。”

萧蒙清楚地知晓他现在应该离开识趣地离开，但另一冲动在这一瞬间击垮了他的理智，他没有接话，而是起了另一个话题，说：“我会跟你一起去。”

萧蒙又说：“后日傍晚，我在门前等杜小。”

萧蒙打断了她，说：“杜小，很久之前我便邀请过你一起去灯会。”

他低，手心里还牢牢攥着一枚梧桐叶。

但在萧蒙的里，龙凌就差把对杜阮的觊觎写在脸上了。

窗有些，杜阮低着看他，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龙凌的，于是她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说：“我想等你回来啊。”

“萧王爷，您公务繁忙，其实不必特意时间陪我……”

不远,两人谈论的话题却没有萧蒙想象中那么好。

但此刻，经过萧蒙的提醒，她想起来了，应当是她刚来到萧王府时，萧蒙邀请过她。

杜阮一怔，这不对嘴的回答让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而龙凌站在她的边，夜温柔，黑衣的侍卫与白纱的少女互相依偎，低声谈着什么，即使换了个人，方才皎洁的月光此刻也毫不吝啬地洒在他的上。

杜阮却是毫无察觉的,她坐在窗边，青纱衣地一直垂落在地上，一缕发随着她的动作垂来，她对龙凌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但此刻也该醒了。

萧蒙朝她礼貌一笑，像是野兽蓄温柔地收起了獠牙，转过去。

“如何？”

“有事，耽搁了。”龙凌低声说，把她的发挽在耳后，他已经从迎知了杜阮上发生的事，也知杜阮恢复了记忆。

“去灯会。”这完全是萧蒙忽然想起的话题，他自己也觉得突兀，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绝不能让杜阮看自己真正的心思，他十分自然地，“今天午，杜小你的侍女来邀请我跟你一起去灯会，不是吗？”

杜阮尴尬地笑了笑，不敢说自己完全忘了这件事。

第55章 她要好好想想

萧蒙知，这便是在客气地赶人了。

说罢，他接着：“杜小，希望你能早些睡——晚安。”

夜在杜阮的居外停留，的确太说不过去了，萧蒙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何为会来到她的屋外，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要为他留一个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