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在那样的目光，杜阮很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变成鸵鸟或乌，但原主仿佛燃着火一样的神落她膛里，让她无所遁形。

杜阮摇着，泪不知不觉了满脸：“我不行……我、我不到，我只是个普通人……”

原主哑声嘶吼着：“你这样对得起父亲母亲与哥哥们的筹划吗，你对得起迎的牺牲吗？！我杜家满门忠烈，上一百二十三条命——你对得起他们吗！！！”

杜阮还想说些什么，但鸣再一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她从梦中惊醒，靠着窗沿，静静地凝视着黑暗中的相国寺。

过了半晌，她看向了屋的铜镜，铜镜里模模糊糊地倒映她的模样，苍白的面庞，一段白皙的脖颈丽而纤细。

在上一世，她是自刎而死的，她不知自己当时是什么模样，但想来，一定是血模糊，不堪目的。

杜家满门忠烈，上一百二十三条命……这一次次地失败与回，够不够抵？

……

当第三声鸣响起时，杜阮了灯，想借着屋的铜镜打理自己的发和衣服，没想到她刚起灯，就有人来敲门，小声问：“姑娘起了吗？”

“起了起了——”杜阮连声应答，给人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对白衣侍女，一个端着盆，另一个端着托盘。

两人朝杜阮行了礼，问她是否打算洗漱了。

杜阮瞧着两人恭敬的模样，不由得有些不自在。她不习惯有人伺候。

说来也好笑，杜阮看过的穿越文里，女主不是人人的贵人小，就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皇后，哪怕是个不受的庶女，好歹也有几个侍女忙前忙后地伺候。唯独她命苦，一路疲于奔命，又与将士们风里来雨里去，半没有闺千金的样。

杜阮想到这里，对侍女们摆摆手：“放桌上吧，我不习惯有人伺候……你们也先去吧。”

两个侍女对视一，没有多说什么，放东西后又行了个礼才退回门外，还贴心地为她关上了门。

杜阮松了气，见侍女端上来的托盘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青的对襟裙，其上端放着胭脂纸和发带，旁边还有一个桃木匣。

她好奇地打开匣，发现里面放着一枚雕成苞放的梅样式的白玉簪，在昏黄灯光发着莹的光芒，看雕工与玉质，竟不比她昨夜抵给女主的差。

——女主可真是个好人啊。杜阮心复杂地想，就是这人欠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