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大哥回：“不是，是带你跟爸来医院检查。”

“有啥好检查的？快回去！”姜父皱起眉，说着要往外走，却被姜大哥给拦了来。

姜如安接到大哥递来的神，开说：“爸妈，我已经了钱了，你们要是不去检，这钱可就打漂了，要不回来。”她脸上带着笑，只不过笑容有无赖。

姜父姜母：“……”

十分节俭的父母当然不会看着这钱打漂，只能臭着张脸乖乖去检。当然，最后姜大哥和小妹小弟也被她踹去检了。大概是和说好的不一样，三人被护士带走时看过来的目光充满控诉。

像是在说姜如安怎么不讲武德，不是说只给父母检吗？

检完要等报告，报告一时半会儿不来，姜如安带着他们到医院附近的饭馆里简单吃了一顿。直到午检报告才来，家里每个人都有些营养不良，姜母则是因为劳过度上有一些小病。

“姜建山是哪一位？”

姜父被医生喊到名字，明显张起来，回：“是我，咋的了？”

医生抬看了姜父好几，语气温和：“幸亏你来检了，你上了个恶瘤，还好发现得早，瘤不大，个手术切除就行了。要是再晚些来，等瘤大了，可能手术都没法行。”

虽然医生说的轻巧，但在姜家人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平地惊雷般，让他们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倒是姜如安在旁边松了气，瞧着姜父姜母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样，只能她上去和医生聊关于手术方面的问题。

等她和医生聊完，回看到姜母在伸手抹泪，姜大哥和小弟小妹们也是一脸悲伤难过的表。

姜父眶泛红，忍着没哭，风轻云淡地说：“好了，哭啥哭，都快过年了！医生不是没说我会死吗，行啦，咱回去吧。”

不说还好，这一说姜母泪更是止都止不住。

他们不知医生说的瘤究竟是什么意思，一听到要动手术就觉得事格外严重。

“妈，您别哭了。”姜如安搂着姜母的肩膀说：“我已经安排好了，让爸在医院住两天，大后天医生就能动手术，不过今年咱可能得在医院里过年了。”

“……”姜母愣了愣，“动啥手术？”

姜如安：“动手术把瘤切了，刚您没听医生说的话吗？”

姜母悲从中来，“听了，医生说你爸好不了了。”

姜父偏过，暗暗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