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大听到李玉这回答也惊呆了，他扬起手又想打人，只不过在姜如安的死亡注视又把手给放了回去，咬牙切齿地骂：“你以为离婚就好了？这么丢脸的事，你爸妈肯定会骂死你，走着瞧吧，你不要太天真了，你本就离不开我！”

日已经够难过了，总不会比这更差了，不是吗？

“我男人是烈士。”姜如安轻声说，场面瞬间一静，就在众人以为她会借此说自己过得如何时，没想到她却来了一句：“你要是好奇，可以去当面问他。”

姜如安没吱声，她只能帮对方提供选择，不能帮人选择。

“你他娘的说什么？？你给老再说一遍！？”龚大暴如雷，黑着脸从房里冲来扬起手就准备往李玉脸上招呼。

李玉面上闪过犹豫。

李玉噗嗤一声笑来，泪得更多了些，她抱着女儿抬看向龚大，神带着决绝定，“我想好了，我、要、离、婚！”

“……”就连龚大都被哽住了，抓抓发嘀咕：“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李玉，你可要想好，你要是离婚，你咋回去跟你爸妈待，以后你女儿就是个没爹的娃儿！”

龚大手腕疼得不行，一边着手一边看向姜如安：“你这个娘们儿是不是有病？你男人平时是怎么你的，你个泼妇！”

姜同志得不错，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李玉低看着双手环住自己脖的女儿，小丫正冲她笑得灿烂，左边额上有一疤痕，是当时龚大打他小丫上来抱着对方的小让他不要再打了。然而龚大却直接一脚把闺女给踹开，脑袋撞在门后见了红，额上就留这么条疤痕。

李玉闻言，抱了怀里的孩，跟着姜如安一块儿离开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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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哭。”小丫伸小手给她泪，声音稚气，“我给妈妈，呼呼，痛痛没有啦！”

姜如安闻言也抹笑容来：“恭喜你。”

这场面几乎天天都会在家里发生，从那之后，每次在龚大喝醉打人前她都会先把女儿锁在门外。即便如此，小丫也知爸爸又在打妈妈了，在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李玉想到这一幕，泪控制不住往落。

“纠正一，是你们离不开李玉同志，不是她离不开你。”姜如安就看不惯对方这一副普确信的姿态，一把扯他的遮羞布：“钱是李同志赚，娃是李同志生，孩是李同志带，家里啥都是李同志在。你们了啥？有你们没你们都一样，离开你们她只会过得更好。”

“李同志，咱们不耽误时间，现在就去你单位开证明去离婚。”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是真不好离婚，首先家人亲戚那边就是一个大难关，后边儿还跟着单位的关卡。姜如安陪着李玉来到工厂找厂里的主任开证

杨主任在原地站了会儿，看看龚大母俩，又看看其他人脸上的表，不知怎么叹了气，带着妇联会的人也跟了上去。她也不知这姜同志的法到底好不好，心无比纠结，只是听到心底隐隐传来一声音：

杨主任取鼻梁上的老镜鼻，小声：“看来我还是老了，想法不如年轻人……”

众人：“……噗。”这话说得夺笋呐！

“好好说话，再敢动手我直接送你去派所。”她甩开手，满脸嫌恶地在上了，仿佛对方是什么会传染的恶心玩意儿似的。

所幸这疤痕并不大，发了还能遮挡。

姜如安神一肃，伸手用力钳住男人的手腕，对方发一阵惨叫。

在龚家过得日，眶顿时红了一片，哑着声音开：“离、我要离婚，我要跟龚大离婚！”

场面十分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她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