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劲坐在沙发上，胳膊搭着膝盖，脑袋垂很低，声音也很低：“你是不是在动摇？”

“不。你也不用再去训。”江眠说，“我们以后谁都不要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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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窗，江眠看见霍承司站在练武场，昏暗的灯光，白衬衫被风兜起，像个被困住的地缚灵。

“不是。”江眠趴在他背上笑了会儿，说，“他对我不是喜，他是搅——”

江眠回看他，没有说话。她垂脑袋，用力握住秦劲的手，促：“我饿了。”

“哦。”江眠捧着杯了两大，在思考怎么跟秦劲说“搅屎”的事。

秦劲拿起他自己的碗筷站起来：“我先去厨房洗碗洗锅，你正常吃就可以。”

秦劲：“可是——”

江眠刚刚虽然没有回答，但是底一闪而过的绪被霍承司捕捉到，他知了答案，答案是：是。

“饭快好了。”秦劲回握她冰凉的小手，带她离开。

秦劲：“哦。”

“霍承司对你的表白，他说喜你。”

养生健康考虑，秦劲吃饭一向不快，今晚他吃饭特别快，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江眠才吃了几，他已经完了两碗饭。

“秦劲，你真好。”江眠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亦步亦趋跟着他，“等吃过饭，我想跟你说一些事。”

向霍承司，警示意味十足：“问完了吧？你请回。”

“我看过了，都关着。”秦劲说，“今天已经收工了。”

“我猜的。”秦劲补充，“女主角欠男二的钱很合理。”

秦劲端着一盘菜，回看她：“怎么不说了？”

走正厅，秦劲松开手，站在她面前，俯观察她的脸：“你打算亲自训他？”

“江眠！”霍承司喊了声她的名字，他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这声名字消耗殆尽，接来的话他说起来颇为吃力，“如果我那天带你走，即使在那样的况，你也会跟我走的，是不是？”

秦劲非常后悔答应霍承司的奖励，才会让江眠听到这“告白”。他伸手捂住江眠的耳朵，给她翻译霍承司的“狗言狗语”：“霍承司说，他虽然接受我的训诫，但他还是比较喜你去训他，毕竟你是他的前主人。”

江眠：“……”

“什么事？”秦劲背上的肌线条瞬间绷，“霍承司喜你的事？”

江眠本想再拖一会是一会，但秦劲着急成这样……

“动摇什么？”

江眠想说，霍承司是搅屎，而她不巧恰恰是坨屎，所以才会被他追着玩。但是现在秦劲正在盛菜，香味俱全，不是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

十多分钟，一切收拾妥当。

“影响胃。”江眠指挥着他去餐桌摆饭菜，“吃过饭刷过牙再说。”

霍承司脸扭曲癫狂，像是溺的人抓住仅有的一救命稻草，他拼尽全力，说了未曾说的‘自我挣扎’：“江眠！我喜你，一直都喜你，只喜你。”

“上就好。”秦劲拿着葱去厨房。

江眠查看屋里的摄像。

她把心一横，加快吃饭的度。

她关上窗，走厨房，从后面抱住秦劲的腰，问他今晚吃什么。秦劲一一报了菜名，全都是江眠平时吃的。

秦劲：“我知。”

江眠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视死如归地说：“我以前骗了你。我说我的债主是你不认识的人，是谎话。其实他是霍承司。”

江眠猛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知？”

秦劲抱住江眠要走。

江眠：“……”

“饭好了吗？”江眠笑着打断他，“我的肚好饿。想吃你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