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抱着一溜烟回到401，“哐当”再次关严了门。

401说：“你问吧。”

“所以我不敢找他要签名，我怕他一拳杀了我。”

“你去找他要呗。”鼓手说，“我刚看到他今天也来电视台了，穿了一黑西装，像在拍大片。倍儿酷。”

江眠：“……是。”

江眠：“……”

“嗯嗯，超听话。我让他，他就选择。”江眠的胳膊肘支在琴盒上，双手托腮，笑着说，“好甜啊。”

都怪太甜。

江眠：“秦劲的签名？直接找他要就好啦。他超听话的。”

401：“答对了再给一串吗？”

江眠听到秦劲的名字，抬起脸问：“秦劲要杀谁？”

本来她想的是，不401解密来什么，只要他说很甜，她就会再给他一串。但是看401一副很想吃的样，江眠哄他：“你答对了，我去给你拿。”

琵琶手：“听话？秦劲？拳王听话？”

江眠：“……行吧。”

江眠回看他，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401果然是个真香男孩，一定是被的甜征服了。多给他一些也无妨，反正秦劲昨晚搬给她的筐超级大，现在冰箱里还有好多。

这次的加密符号只有一个字：甜。

江眠掏钥匙开门，401亦步亦趋跟着她，一副怕她言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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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团的录制工作步正轨，录音棚就在电视台的广播大厦。

琵琶手把要来的所有签名一一拍照，晒在她的微博上：“我在网上搜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在网上晒过拳王的签名。如果我拥有，岂不是全网独一份！”

401：“这是第二个问题，要给二串。”

回到家里，从冰箱里拿了三串，她想了想，又拿一串，先把三串给了401，然后提溜着第四串在他前晃了晃，说：“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丝瓜吗？”

“完了，我又把401气疯了。”江眠叹气。

*

“不摘罩怎么吃东西？”401很想说‘神经病啊啊啊’，但是他怕说来，江眠不给他，于是他生生忍住了。

“杀我。”琵琶手夸张地说，“没有他的签名，不如杀了我。”

江眠：“你为什么天天罩？”

江眠：“……”

江眠盯着他脸上的黑罩，问：“你吃的时候摘罩吗？”

“我还想要拳王的签名。”

江眠见过好几个明星大腕，听同事说是来电视台录制一档综艺节目。伴奏乐队的琵琶手是个追星女孩，这两天要了好几个签名。

“啊啊啊我也看到了！西装暴徒！我就是今天看到他，才想要他的签名！西装果然是检验男人材的最标准。”

江眠：“……”

“没有肌的男人穿西装特别像中介和卖保险的，肌男穿又像是保镖。但秦劲穿着，妈呀，我不活了，杀了我吧。”

“啊啊啊啊啊我的丝瓜！”401抱着三大串，睛盯着江眠手里的第四串，崩溃大喊，“你还我丝瓜！”

临近中秋，电视台人人，非常忙碌。

一秒，401猛地推开门，闪电般跑到江眠跟前，一把夺走她手里的那串，磨着牙说，“我记得我的丝瓜。问题回答完毕。”

“因为我喜罩。”401伸手，“两个问题回答完毕，请给我两串。不对，是三串，因为我解对了便利贴上的加密符号。”

琵琶手：“……”

401奔回自己的租屋，哐当关严了门。

她从来没见过401不罩的样，简直怀疑他的罩是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