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的人，脸上除了震惊，就再无其它表，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般。

孟九重见况曼搁了碗筷，打准备洗碗，况曼见状，麻溜起拿起旁边的扫帚帮忙收拾。

要是换成以前的，她肯定还能再吃两碗。

哎，这的量似乎有些小。

现在这样就很好。

生好火，孟九重速度极快地，又给况曼煮了一碗面。

许是梳洗过，墨发已松散，垂直散落后，前书桌，一壶茶袅袅散着气。

“没印象，脑袋是清醒了，但能记起的，都是被义父带回来后的事。”况曼动作微顿，低落的：“也许是我痴傻，他们嫌丢脸，抛弃了我吧。”

难怪她清醒过来后，未有一丝异状，原来是没有以前的记忆......

仿佛古画里走的温雅书生。

先她一步回房的孟九重，手执书籍，闲静翻阅着。

况曼：“没什么好遗憾，反正也没有他们的记忆。”

孟九重听到况曼并未恢复以前记忆，洗碗的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顿。

说来也奇怪，傻女记忆中，竟没一丝被捡回来之前的记忆，只有一个模糊影，在喊她的名字。

中火星还未灭去，孟九重往里丢了把引火的树叶，片刻后，火就明旺起来。

“阿曼清醒了，对以前的事，可有印象？”孟九重刷着碗，不经意的问。

孟九重顿了顿，嗓音变得有些低沉：“你......想找你的父母吗？”

她不是傻女，别人都煮了顿饭投喂她了，她总得搭把手，回报回报吧。

况曼微诧，旋即眸底划过恍然。

手探小小弧度，想到况曼已不再痴傻，又缓缓放了胳膊。

况曼摸了摸小肚，珠微转，往还散着气的灶台瞅了一。

不过就是顺嘴一问，她傻了才会一堆约束她的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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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

“是在一悬崖边捡到你的。发现你时，你受重伤，命垂危。义父不忍，便将你带了回来，并用良药救治于你，当时你上的伤，皆是钝所致。”谈到捡傻女的过程，孟九重不动声，观察着况曼神变化。

面锅，孟九重往面里洒了小撮盐，再放了一些自己熬的猪油，然后将面端给况曼。

“会有遗憾。”孟九重缓声。

空中一时静谧。

看书的他，较之早前多了几分风雅。

简单的猪油拌面，况曼吃得津津有味，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将一碗面，吃了个净净，连汤都没剩。

熟悉傻女的人只有孟九重一个，看模样，他也不是个难相的，应不会对她造成多少困扰。

“不了，都这么多年了，就这样吧。”况曼神略显沮丧，说罢，她转过，继续扫地。

况曼扫完地，乘着月光回了卧房。

“也罢。”孟九重闻言，止住这个话题。

他抬眸，看向空中月牙：“你应该不是被家人抛弃的，我们捡到你时，你衣着致，一看就是被家里的女孩。”

杨御曾送这家伙过几年学，前这一幕，怕是在书院里学的。

*

孟九重叹了气，把洗好的碗收碗柜。清洗了手上油渍，取来搭在一旁的手帕，将手指上的珠尽。

卧房，烛影昏黄。

孟九重收起凝光，习惯地抬手，想摸摸况曼脑袋，以示安抚。

放筷，况曼眸中饿意，总算敛了一些。

况曼想到那模糊影，意识问：“九哥，你和义父当初是在哪捡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