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时候，莫向北骄傲啊。

她的脚步一顿，然后想要回去看看，顾绎楼却将她的手拉住！

……

姜弥是听见声音的。

莫向北怒极反笑，“那好，你就和姜弥的抱在一起吧！你们两个就直接抱在一起去死吧！我就看看，如果你没有钱，你什么都没有的话，她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这件事，就不劳烦你担心了，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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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见顾绎楼的话，她的不断的颤抖。

话说完，他转就要走，莫向北的声音传来，“顾绎楼，我会变成这样，全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现在本就不是这样！而现在，你这个罪魁祸首，就想要这样走了吗？！”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本就没有机会国留学，没办法继续学习艺术，更没有那安稳的几年时间。”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将我们赶去……”

她不想要接受任何关于他的东西了，她觉得就算没有他，就算只有自己，也照样可以名扬天！

病房里面，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姜弥的话说完，面前的人只轻轻的笑了一声。

当年他将自己和赶来之后，也没有上切断他们的经济来源，甚至还派了人过来跟她接洽画展的事。

她当然知。

莫名的笑容，让姜弥的眉不由皱了起来，“你笑什么？”

“我……你说谎！我是因为，如果不是因为……不是因为的话，我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顾绎楼的脚步停，看向她，睛微微眯起，“我么？”

“行了莫向北，你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要总是将责任推卸到别人的上，要学会想想，为什么你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真的是因为别人，还是因为你自己。”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亲耳听见他说这样的话，应该会更加……绝望吧？

“没什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之前就已经和你说过，最多，不过是一无所有。”

“我给了你多少年的时间？换是一个正常的，可以思考的人都可以学会自己赚钱养活的本事，但是你呢？

这个世界，残酷的很。

“我要回去……”

“正是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你更加不应该她。”顾绎楼脸上的表不变，“只有在被到一定的境地的时候，她才可以，正确的选择。”

话说完，他直接走了去。

莫向北坐在床上，在过了很久，想要抬起来说什么时，却发现面前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但是，她错了。

“如果……她还是选择站在沈慕林那边呢？”

“但是她现在……”

她叫了一声，将手边的东西全打翻！

话说完，他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她已经成年了，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话，你说再多也没用。”

你了什么？我所有的路都给你铺好了，是你自己不走，非要自己闯，所以让你变成今天这样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莫向北的脸顿时变成一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