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

“应该是没有了。”

“呵呵……”duck不必。

“涵，”葛梦小心翼翼蹭过来，“咱们、还去吗？”

孟志难以置信：“我？馋？开什么玩笑！”

他们学校近三年连个省决赛的都没有，还国家队？

“今年的IPhO你打算送几个国家集训队啊？”

“怕不是背了答案吧？”

孟志秒蔫。

孟老师迷惑了：“除开那个年级倒数第一，我们学校还有叫‘江扶月’的吗？”

但就刚才他那殷勤劲儿，连诱哄这招都用上了，可不像这位一贯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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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学生是谁啊？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理说这好苗早就应该在年级名了。”

“那学生真这么优秀？”

话虽如此，里却有遗憾闪过。

“不为了什么，答应就成。”

倒不是说他没礼貌，而是人到了一定度和境界，自然而然就会站在俯瞰的视角，很多人很多事便轻易无法。

徐泾好脾气地重复，还是那三个字。

“你不懂。”他滋滋咧嘴。

“！”

“当心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孟志终于正视了他一，别看徐泾不温不火，其实骨里比谁都傲。

看着江扶月离开的背影，他突然有烈的预，这个女生在不久的将来会带给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老徐！欸——”七班班主任叫他，“人都走了，还盯呢？”

“去去去，吃不到说酸，你就是馋！”

IPhO，国际理奥林匹克竞赛。

“哦，江扶月。”徐泾轻描淡写。

“临时叫过来的，你背个给我看看？”

徐泾端起茶盅，呷了，优哉游哉：“今年总算有盼喽……”

“嗯哼。”

徐泾哼笑，直接起面前的试卷扔给他：“自己看。”

孟志刚喝的一差来：“谁？！”

午最后一节课上完，教室很快空了。

“满、分？”

两分钟过去——

本来凌轩也是有天分的，可惜力有限，奥数班和竞班只能二选一。

平时徐泾没少关注。

两人之后，徐泾就再没遇到过这样的好苗了，一班的凌轩勉算一个，也是今年最有希望冬令营的选手。

……

照片至今都还在橱窗里挂着。

“你就可劲儿寒碜我吧，”孟志撇嘴，坐回去，“估计明年这个时候就该撤班了，没有好苗，养着也白搭，盘不活的，正好我也落个清净……”

“不就拐了个学生你奥数班嘛，嘚瑟什么？我严重怀疑她是为了学校每个月补贴的那五百块钱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