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

“太无聊。”

江扶月意识勾，转回去，枕在手臂上，睡了。

置都说得一清二楚，最后那个《资治通鉴·汉纪五十七》更是神一样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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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客气！”她很张，浑僵，分贝陡升，像被人拿刀架着脖。

万秀彤一惊，江、江扶月对她说“谢”？！

“我觉得这个就有趣。”她伸手往办公桌上一指。

“本来打算杀儆猴，没想到被反扑一脸，不僵才怪……”

突兀的课铃响起，崔佳莹收好教案，踩着跟鞋离开教室。

徐泾：“？”

三四节数学课，江扶月听了一刻钟，发现不是很有趣，趴回桌上继续睡。

徐泾顺势望去，一秒愣住。

江扶月：“嗯。”

江扶月。

江扶月站得笔直，漆黑的睛盯着他。

不语文，还是数学，课堂上教的那些东西都太无聊了。

徐泾：“听说你在语文课上也睡了？”

因为急着去上课，他到一半就丢了，打算回来再继续。

他既是三班的数学老师，也是班主任。

徐泾不信，看着面前瘦瘦的女孩，正准备像以前那样叹气，突然目光一顿。

万秀彤脑里还回放着那一记无心的莞尔，又被“杀”到了，嘤！

“月skr狠人，不，狠。”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草稿纸，上面有他随手抄来的一证明题，后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数字。

enn……走得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还真敢说。

叮！

这次她没被起来回答问题，但课之后却被叫到办公室。

江扶月正准备趴回去继续睡，突然想起什么，转朝同桌：“刚才谢了。”

徐泾差气笑：“怎么，有困难？”

两人之间诡异地沉默了三秒。

“有。”

她没说话。

江扶月：“剪短了。”

“什么困难？”

“我发誓，崔仙儿脸僵了。”

“哦哦，好的。”小姑娘家家什么社会，像这样清清多好？

“我听了。”江扶月打断他。

这些江扶月都过。

“不是……就算困，也不能睡过去啊！课堂时间这么宝贵，你不好好听讲……”

徐泾收回视线，正：“以后别在课堂上睡觉了。”

饶是徐泾脾气好，修养到家，听完也差化炮仗，他赶喝了茶压惊：“……那你说什么才不无聊？！吃喝玩乐，还是逃学打架？！”

咦？

“咳……”徐泾轻咳一声，放茶盅，问：“昨晚没睡好？”

“……”

大课间，有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