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王只怕也无法视而不见。

可这样失了妇德的事，对安北王府那几位征战沙场的武将来说，就是犯了天大的忌讳，在那样的时候，再把这位太妃从前的那些事，全都放到他们面前，倒是直接把她踩了泥地里。

让秦念西觉得可笑的是，明明严重犯了律法的事，却可以找一千个姑息的借，可一旦失了妇德，就再无翻之日，好像在这世间，女要遵循的只是妇德而非律法。可在律法面前，如果男和女的利益相冲突，往往都是女在承受这不公，譬如七里的。

看着张家老祖替那玉波诊了脉，才笑着：“一介书生而已，我们当时真的没把他怎么样，所以也没审玉澜来。”

那玉波此时倒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一样，有些张地问：“我阿兄呢？他在哪儿？他究竟了什么？你们准备把他怎么样？”

一脸嘲讽：“你不是什么都不知吗？你怎么又能确定我们拿了你阿兄？”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我阿兄什么都不跟我说，只说回等把我阿娘接来，让我好好侍候我阿娘，别的不要多问。”玉波一脸的无辜。

中光闪过：“都这时候了，你还是一句实话没有。”

玉波显然十分惧怕，又吓得两颤颤，就差没有到地上去。

张家老祖一脸平静无波地笑，摆了摆手：“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既已审过他无大恶，亲亲相隐的事，本来也符合常，让他去吧。”说着又示意了明：“你带他去侍候他阿娘吧，跟他说明白规矩。”

连忙躬拱手：“老先生教训得是，小的只是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个圈，还把邹将军折去了，王爷说，等回，让小的几个，都去营里领罚。”

张家老祖摇：“这事儿也要分两说，一来就是你们审来，也未必能拿得到那玉澜，他要恶，还是一办法也没有。再者说，那位董氏，连带着这个哥儿，不但是无辜的，也还是咱们大云殉国官员后代，哎，只要他们不这祁远山，这事儿就这样吧。”

连忙躬应了，张家老祖看了看秦念西，知她心里最记挂的是什么，又问：“原先岐雍关邹将军死因不明，如今玉澜归案，这事儿也就落石了，邹将军那里，有没有什么说法？”

陈冀和连忙躬拱手：“昨儿议过了，王爷让了一明一暗两份奏折，明折是说邹将军因旧伤和心疾阵前复发，因而落，不幸亡。暗折里讲明了是被玉澜所害。”

“王爷的意思是，等素苫大战结束，便请邹老将军到祁远山来养病，其余事宜，再参照六爷的意思，以及此战军功，来定邹家军去向，大抵应该还是驻守岐雍关。”

“至于玉澜，可能还是要等候朝廷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