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摇了：“王叔可听说过前朝郑氏医女？据说阿念的针法是源自郑氏医经的。这针法在阿念之前，已经失传了。”

“如此说来，那君山女医馆真是念丫建起来的？”

“这是肯定的，我到湘楚赈灾时，去过君仙山，当时山上没有女医馆，到我和广南王府老太妃山时，已经初规模。”

“据我所知，君仙山万寿观和君山医馆都是名满天的医家圣地了，她为何又要独树一帜？”

虽说安北王已经在军中用洗伐髓术，但却是第一次如此认真，询问女医的事，六皇清了清嗓：“这事儿我倒是听老太妃和她坐在一起聊过，说是从前妇人科和哑科少医家，可咱们若是想真正休养生息，繁盛人，就得从妇人和孩童上着手。”

“妇人健，才能多生多养，生养的孩童才能更康健。孩童康健，才能降低病死数，后女医们又从治哑科弱症找到健魄之法。”

安北王听了这话，略思忖了片刻，才：“这话，极有理。念丫，只有一个舅舅？”

六皇被安北王这东一榔西一的问法，得有些摸不着脑，却是意识了。

“听说张家那位老先生在外飘了几十年，怎么突然回了君仙山？”

六皇摇：“我也说不上来，但是表面上看，好像是因为毕彦的事。本来他好像不太想现，是知了阿念之后现的，还主动留了来。但是基本上，除了和阿念有关的事，其他的，他都不怎么理会。”

六皇有些摸不着脑，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王叔，张家况很简单，如今是张老太爷掌家，张家大爷理事，一家十分和睦，对阿念都是极好的，他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只要她兴就好。”

安北王笑着了又问：“那位太虚真人呢？”

“有求必应，阿念刚开始上山时，跟医是恒和云，师从胡大先生学药。照真人的意思，阿念乃天降奇才，已得医术之大成。”六皇答。

“这么说，念丫在君仙山和张家的地位，如同那位张老先生一般超然？”安北王眯着问。

六皇愣了许久才：“这个问题我没想过，但是却隐有觉，君仙山和张家，在着力以阿念为心，毕竟，那位张老太爷和张家大爷，都是以实务见，并不擅医术，可医术才是张家传承之本。”

“但是阿念毕竟姓秦。”安北王看似无意地慨了一句。

“话虽如此，可阿念和那位秦大人，并无半分父女分不说，照当时的况看，她应该能确认，是那位秦大人害了她阿娘。”六皇轻声。

安北王想起从前王妃说起阿念的那些事，有些释然地了，再看了六皇那一脸不解，笑着问：“六哥儿你说，万寿观有无可能，在我北地建一座万寿观？”

六皇一脸讶然抬，前后细想了想，才知今日，安北王为何要在夜里请自己喝茶了，却也只是浮一抹淡笑，并无任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