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说：“听说顾大人的远房堂兄是控鹤军副都指挥使顾衡，如果这次许大人任务失败，必遭革职查办，到时候顾大人的堂兄就能替许大人的位置。”

云朵的脑有：“顾大人这么不怕我爹一怒之把他杀了？”

“顾怀衍，你这个叛徒！”一个犷的声音暴喝，“你……你怎敢将朝中机密给贼人！”

三答：“铁哥已经快潜去看过了，鹿鸣谷确实布满了官兵。”

三问：“二小，你希望擎苍寨归顺朝廷吗？”

一个清的声音染上怒意，不满地质问。

三说：“顾大人许诺若他堂兄坐上都指挥使的位置，日后朝廷再来剿匪就只是走个形式，他们兄弟俩自会居中策应，到时候咱们兄弟继续在山寨里快活，他们剿匪的样便有朝廷拨付的款银领，两全其。”

张彪满脸怒，他本就气势迫人，如今见着更加令人胆寒。

云朵在人群外围站住脚步，未及歇气，便见许元忠突然发难，他回近旁一个喽啰的腰刀向着顾怀衍刺去。

话语中杀意毕。

……

接着传来大当家张彪恶狠狠的声音，“许元宗知了又如何？你以为他能活着离开擎苍寨吗？”

云朵三两步冲大堂，见昨日见过的两位官员立于堂前，与白虎座上的张彪呈三角之势僵持着。

“什么意思？”云朵神一振，瞌睡立跑到九霄云外。

云朵张了张嘴，这话她好像没法反驳，只好闭嘴听三继续说：“不过你期望别太，大当家、三当家还好说，二当家估计是不会同意招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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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不解：“许大人招安不力会被革职查办，日后他们剿匪不力难不会受罚？”

“边走边说。”三不由分说拽着云朵就往外跑，边跑边气吁吁地说，“招安是假，朝廷要擒我们才是真！”

三素来消息灵通，他将刚炉的消息分享给云朵：“昨晚那个顾大人向大当家告密，朝廷本不打算招安我们，官兵早在鹿鸣谷设埋伏，只要我们经过就会被一网打尽。”

对于招安云朵是乐见其成的，她早就厌烦了刀尖血的生活，也不稀得什么山寨二小。

云朵加快步伐，心中充满疑惑，问：“他为何要向我爹告密？他不是朝廷的人吗？”

三说：“这个问题军师已经问过了，顾大人说剿匪不比招安，朝廷也知晓擎苍寨易守难攻，不愿折损过多将士才会想假招安的法，日后即使剿匪不成朝廷也不会过多苛责。”

“不好了，二小，大事啦！”三一副要把门给拍烂的架势。

寨事务。

据说当年李旭家境殷实，曾在张彪落魄时救过他一命，后来二人在平芜山落草，招了一批喽啰组建山寨，前期寨里缺衣少，全靠李旭的积蓄勉度日，后面逐渐好起来，前来投奔的人越来越多，这才有了现在的擎苍寨。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了个措手不及，尚不及阻止，见刀尖扎了顾怀衍腹。

三接着说：“晌午大当家命人给二当家发了信鸽，这阵估摸着也该收到信了。”

“……大当家不是答应顾某要保守秘密，回绝招安即可吗，为何要找许大人前来对质？”

说话间两人已迈聚义堂的院门，有争执声从聚义堂传——

三似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说：“旁人怎么想我不知，不过你确实不是当山贼的料。”

云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希望。”

堂中还聚着不少闻讯赶来的山贼，邬铁和军师自然也在。

一般寨里的事都是张彪、李旭，外加军师李士寅拿主意。

她这一仰忽见天边一诡异的红光划过，那是什么？她愣了愣，莫不是了？

第二日清晨，云朵是被三的拍门声吵醒的。

云朵苦笑了一，是啊，李旭安忍残贼，要他服朝廷的难于登天，偏偏张彪极易听信李旭的话。

云朵望天叹息一声：“但愿能顺利吧。”

许元忠脸惨白，得知被属卖，他瞪圆了睛不敢相信地盯着顾怀衍，顾怀衍背对着云朵，微垂着，看不清神。

云朵很难将顾怀衍那张脸和告密的叛徒联系起来，说：“若他撒谎呢？怎么断定此次招安是假？”

李旭对张彪有恩，也难怪张彪事事征询李旭的意见。

平日里山贼们在大小山间窜作案，习惯于飞鸽传信，寨里的兄弟虽然大多文化程度不，但不少也能识几个常见字。

若是招安顺利，擎苍寨的人会被收编至控鹤军中，而鹿鸣谷是山去往控鹤军营的必经之路。

云朵睡惺忪地打开门，打了个大呵欠：“什么事啊？”要是没大事却来扰我清梦，我非揍你不可，她恨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