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再想想。许灿真的在跟闵柯谈恋？”许柔认真地问，扒拉开在摄像前探探脑的周贵儿的大脸。

“我都说了，我在回家的——等等，你说闵柯？”蓝晓穗总算清醒了。

“对，闵柯。晚上九，晚自习时间，他不在学校教室里自习，而是现在学校外面的粉黛草地。当时，你在哪儿？”

“他们还问怎么现在就放学了，大晚上的门不安全。我怕老师知，就赶回去了。”蓝晓穗急于为自己辩解，“我绝对不会害人的事，你们要相信我。反正不是闵柯还是许灿，都跟我没关系。”

只猫同时看向小圆桌上摊开的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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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就说不通许灿背包里的安全，也无法解释他们一起去钟房了。”尉迟星微蹙眉。

“没有。他们在一起……”蓝晓穗皱起眉，“好像是谁告诉我的。”

“哎呀，我真想不起来多余信息了。”视频另一端，蓝晓穗穿着睡衣，披散发，黑圈重，“问也是白问。昨天我直播到半夜三，你真的问别人去吧。”

另一段完全不同的红笔字迹写着：“咱俩真的不适合，普通朋友就好的。”

“那是因为他们是学习互助结对。”许柔找到理由。

默写段落方，有一行字：“我最后问一次，你怎么想？”

“他说这话也不怕扯着。”蓝晓穗气得冷笑，“如果不是闵柯，我都怀疑他跟许灿谈恋。警察哥哥，你去查查潘凯，他肯定有问题。”

“我……的确见到闵柯了。”蓝晓穗的声音跟蚊似的，“他一个人呆在草丛。但是我本没有过去，因为当时我还没草地，就看到村委会的人在电线杆上贴什么传单，端着浆糊……”

两个小时后，视频连线当中。

许柔冷静地看着蓝晓穗在那边汗。对方的话，只能信一半。“同学们说起许灿和闵柯的事，许灿生气或者反驳过吗？”

他们本就不在恋。

蓝晓穗的脸上，有一瞬间写着震惊与空白，她突然间想起那天问尉迟星的号码，尉迟星说是110——他是警察。

“对关系好的同学也不会承认？许灿没对你说过？”

“闵柯当时是什么状态？发病了？”

经历过早上的歇斯底里，许柔现在冷静异常，她坐在沙发上不声不响地盯着那个作业本，半晌才说，“许灿不喜他。”

“谁？”许柔坐直。

“是啊，他们天天在一起。”蓝晓穗打了个哈欠。周贵儿也打了个哈欠。

“我要再找一蓝晓穗。”许柔说。

“他……我不知。”蓝晓穗越说越意识到自己有了某嫌疑，“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们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不对不对，错了错了。你看我这没睡好，脑里七八糟的。反正当时闵柯好好的呢。”

证据是不会说谎的。可能许灿后来改变了想法。但是如果要谋论一，那么就是——有人希望所有人都认为许灿和闵柯在谈恋。

这是许灿的字迹。

“我想想，陆翔、孟以萌……不对，是潘凯。”蓝晓穗重新抬起，“潘凯跟我说，许灿和闵柯谈恋了。没人不会信的，潘凯跟许灿关系最好。”她竖起三个指，“我发誓，真的。这我绝对没骗人。骗人的话——我明天就被抖音封杀。那五十六万粉丝我都不要了。”这是她对自己最重的惩罚。

于从警锐，尉迟星打断她，“你也在草丛？”这是最方便的询问办法，直接甩最大的“黑锅”，对方势必会立即反抗说更多的洗白理由。

所以，在众人都以为许灿和闵柯开始谈恋时，许灿压没有答应闵柯。

所以……

“我们的确经常开许灿和闵柯的玩笑。好像最开始她会反驳，但是后来就当没听到了。反正这事，就算有也不会承认。”

见蓝晓穗迟迟无法恢复正常状态，尉迟星继续，“那片草丛是小侣常约会的地方。所以，你也去见当时的男朋友了？”他顿了顿，“说‘是’或‘不是’就行。我对你谈恋的容并不关心。我只想知你有没有见到闵柯。”

“……我，我在上晚自习啊。”蓝晓穗磕磕，神闪烁，“跟大家一起。”

许柔看得来她说的应该是真的，“可是他说，你跟许灿关心更好。”

他们的重一直在许柔事的当晚，现在应该联系起闵柯事来看了。

“闵柯事当天，你在哪儿？”尉迟星突然说。

她拒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