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调岗。”郭元天眯了眯睛，上打量她，“啧，传闻中的老相好竟然还真存在。我还一直以为他是gay呢，平时跟个柳惠似的，不近女。靠，”郭元天脸一变，“我得输小林五百块了。”但是他又觉得赌约兴许还能挽救一，反问许柔，“他是gay吗？”

“我……我不知。”许柔靠着墙朝旁边挪了一步，“我不认识尉迟警官，我只是半个月前——”

“啊，你是救他那姑娘。那算了，就当没听到我的话。”郭元天恍然大悟，但是又抱起胳膊，也挪了一步，凑到她边，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回忆一，他是不是楼时被电击了？或者脑撞坏了？”尉迟星是一院就申请调岗了，郭元天觉得没十年脑血栓不来这事儿。

“啊？”许柔完全跟不上郭元天的思路。

“你瞅瞅他那个世界第一迷人的该死笑容，扑面而来的男魅力。”郭元□□那边努嘴，又是羡慕又是欣赏，“他之前可不这样，老沉了。就那小护士，战战兢兢的，是被尉迟以前的板砖脸吓的。”虽然才搭档不久，但是郭元天跟尉迟星毕业于同一所警校，已经认识好几年了。

“……”许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都快结了，大脑持续空白，“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这个人，真的是太奇怪了。

“是吗？”郭元天打量着她，突然笑起来，像大灰狼似的，“那现在可以开始了解嘛。你叫什么？什么工作的？载了反诈骗app吗？只要你载app，拼多多砍价，朋友圈赞，火车票加速，过年集五福，我都给你帮忙，我让我同事全给你帮忙。”郭元天过分自然熟地凑过来看她的手机屏幕，瞧见她震惊的模样，又添了一句，“怎么？没有看到过为了kpi能这么没底线的警察吗？”

“……没有。”许柔说了大实话。

“那你今天见识到了。”郭元天无所谓地耸耸肩，又低看许柔的微信，“你可以把二维码多分享几个群。这个‘今天不想上班’群也分享一。哎，等等，别划走，你朋友说的这个代餐不好吃啊，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吃饱腹又低卡，关键是没有游离糖。”

许柔愕然得差控制不住表嘴角搐。

幸好，瞿医生检查尉迟没事后就要离开。郭元天立刻颠颠凑上去了。许柔立即上耳机，假装听音乐，避免跟任何人谈。

目送他们离开，尉迟星回来找许柔。

昏暗的灯光，她提着一个剑桥包，着耳机，靠着墙，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尉迟星将这一切尽收底，然后才走过去。

“抱歉，让你久等了。”他递给她一个冰袋，“刚刚跟医生要的。”

“嗯？”许柔取耳机，并不明白他是何意。

尉迟星说：“你睛红了。”其实还有，显然是哭过的。

许柔的脸腾地红了，非常尴尬地接过冰袋，“谢谢。”她不知该不该解释一她不能忍受别人在她面前事，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