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琳挤一个笑容：“当然好了，爸爸那么帅！”

“是我自己辞职的。”

“是工资不吗？”她问。

“这很好啊！”张若琳有惊讶，“很多大学生都未必能找到一个月六千包吃包住的文秘工作。”

“一个月六千，堂早午餐，住宿舍，算是包吃包住了。”

“还有。”张志海在一旁提醒。

张志海缓缓抬起，目光闪烁，嘴角颤抖着：“你真的成得很好，我对不起你，女儿，我对不起你……”

张若琳率先打破沉默：“您为什么不约定，来就去找我？”

“这样他们都不辞退我，白白养着我……”他咽了唾沫，似乎难以启齿，“我明白，他们想帮我。”

“都过去了，以后都会好的，”她环顾他的小摊，转移话题，“我打听到您来以后去了保安，怎么想着来卖小吃了？”

张志海一个没站稳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他们？”张若琳抓住关键词，“他们是谁？”

张志海却不说话了，“不提那些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你得更像我，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那不是很好吗？”总比在这日晒雨淋，还没有多少顾客要。

“你……”他手有颤抖，神从迟疑到不可置信，“小姑娘，你多……”

“是去了安保公司，但不是保安，”张志海叹了气，“在办公室，给人写材料，安保公司经常和公安局打，很多事我都熟悉。”

“咳！”张志海自嘲般摆了摆手，“时代变化太快了，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写不好了。”

张志海也难得笑容，只是有苦涩，“帅，哪里还帅，变了，也老了。”

正要去一旁忙活的张志海顿住脚步，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张若琳不知张志海是如何认她的，至少陈逸就没有第一认来。

等两个人绪都稍稍平复，面对面坐着，也是面面相觑。

张若琳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大概及父亲的自尊心了，缓了缓说：“哪里，爸爸您的材料绝对值这个价。”

“哈哈。”

他们看着彼此，张若琳的睛再度泪如雨。张志海也眶泛红，想上前拥抱住她，又看了看自己上的油渍和手里的抹布，最终只是静静看着她。

这或许就是血缘无可替代的地方。

张志海仍旧是叹气：“是啊，就是太好了，这怎么可能呢？以我这样的背景，哪里值得这样的待遇……”

张若琳打断他：“可是我们是父女，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我全新的人生不应该是没有你，我全新的人生应该有全新的你。爸爸。”

“帅的，老帅老帅的！”

张志海就是写材料的，也是依靠写材料步步升，对于企业来说，如果抛去份这一因素，这样一位曾经的政府笔杆给他们写材料，算是大材小用了。

“为什么呀？”

张志海低，摊着双手，像是自言自语：“去找你，我拿什么去找你？我带着劳改犯的名去找你吗，还是带着落伍的生活方式去找你？孩，我不该打那个电话，我真后悔，当时没忍住，你应该有全新的人生，不该被我拖累，我也想你，想见你，在牢里无数回持不来的时候我都想着，要努力改造，努力活，好好表现，快些去，去见你，可是……”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又吃了一，才缓缓抬。

喧嚣的夜市，无人在意这黯淡的角落在上演一场重逢。

“我二十了，爸。”

“所以就被辞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