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陈逸分开后，她的铃声没有响过，很少有人会给她打电话。

想起他把她搂在怀里，详细地表述他对她的建议：真正工作起来，没人喜跟你打辩论，就算是律师，大分的工作也在法之外……你可以把好延伸比如学一学演讲……如何打开场面，如何调动绪，如何培养气场……和辩论相互促……

若琳……

法学院已完全复习周，张若琳彻底没课了。于是她白天泡图书馆，晚上去给正赛队对辩训练，真正是忙得脚不着地，老师还给她派了个活儿，决赛主席。

老师拍拍她的肩，“不错！看来我带你去堂脱真的太对了！”

张若琳特别喜辩论队的一就是，气氛永远很正，大家朝着一个目标努力，没有多少辈份和年级之分，靠能力说话，谁得好就向谁学习，或许会羡慕，但不会妒忌。

对面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接，迟迟没有说话。

张若琳摆摆手：“不了不了，我不想刚痊愈又过。”

现在回想起来，他说这些的时候，专注而认真，整个眉目都是温柔的。温柔，这个词和陈逸似乎完全不沾边，可记忆就是如此真切。

她忽然想起某个英俊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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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兮兮的，是诈骗电话吧？她挂断，电话又执着地响起，她琢磨琢磨，不会是什么电视节目中奖了吧？大不了和骗练练才，于是接起。

没打辩论之前，听到辩论主席，会以为是评审老师，主评委，但其实相去甚远，八竿打不着。

她甩甩脑袋，又重重说：“我能。”

张若琳要掐断电话的手一顿。

张若琳：“……”不说这个是不是就没别的话题聊了？

她真的很喜辩论队。

若琳……

所以张若琳聊天说话也更加随，没有多少包袱，也不用三思而后言。

她看了一晚上辩论赛，只不过重从选手换到了主席，正对着镜练习肢动作，手机响了。

“若琳，别挂……”

求你把脱训练训到堂的张若琳借给我！”

“若琳？”张志海的声音再度传来。

张若琳有打退堂鼓，她既称不上形象靓丽，普通话也不算标准。

没有所在地，也没有号码。

讨论辩题意见分歧、剑弩张的时候太多，绪激动的时候也会带到人，但很快绪过去，观的碰撞加人与人之间的了解，似乎还更好了。

的乡音，久违的音，一瞬间让她仿佛回到十年前。

“行啊你替我打！”

张若琳浑僵直，腔里泛起酸涩，忽然一句回应的话也说不来。

这个声音，即便两年没有听到，再听也不过一个称呼，她却能清晰地分辨声音的归属。

十年前她离开巫市那天早晨，外婆带着她去看守所与他告别，那一天也是他在看守所的最后一天，即将被送往监狱。

“你真的打得比我好多了，我今天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所谓主席，相当于辩论主持人，负责讲赛制、念规则、介绍辩手、走程的，虽然大多都有稿，但重大赛事的主席还要注意肢语言的应用和表理，谁都能，但得好也不是一件易事。

听外婆的话，好好大。

大伙又笑成一团。

在队友的哄笑声中，张若琳佯作愤怒状说：“就是因为你们整天笑我，我才要报仇的，再笑我，把我笑到正赛去最好！”

屏幕上闪烁着“未知电话”四个字。

带队老师说：“我们的目的是原原味，全是咱辩论自己人来这事儿，你要是不好，也不求。”

“恭候你啊！”

离开时，他就是这般语气：悲哀，怅惘，央求。

他们的车和监狱的车在看守所门前分扬镳。

张若琳耐心：“您好，哪位？是打错了吗……那我挂了？”

往年其它学校主席校时，决赛主席大多请学校里播音主持专业的人来，形象靓丽语言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