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没待到午膳的时分便告辞来，到殿的时候正是午膳时分。那边刘清清因怕人发现，也不敢传膳，只取了些心来吃。空着肚又在榻上折腾了一个午，早已经饥辘辘，见晚膳端上来，李恽一连吃了三四碗饭。

李恽饭量一向都很正常，今日这样吃法，可见是饿得狠了，柳絮心里便有些犯起了嘀咕，蓬莱殿那位一向听说是十分和善的，怎么连顿饭都没给吃的么？

就算是去承香殿，那边纪人是他母亲，也不至于这样啊！

柳絮心里这样猜想，嘴上也不敢问来，只站在一旁替他布菜斟酒，一面劝：“殿慢些用，当心噎着。”

用过饭，歇了片刻，喝了一盏茶，柳絮便已经置，问：“殿可要现在沐浴么？”

“嗯。”用过饭，神松懈来，才觉到确实有些疲惫了，该好好泡个澡，早些歇息才是。

柳絮替他放好，准备好巾和澡豆，见澧王已经了浴房，便准备去服侍澧王沐浴。

走浴房，隔着一帘，影影绰绰看见澧王已经自己坐了浴桶里，柳絮在外略略迟疑，还是站住了：“殿，柳絮送净衣裳过来了。殿……可需要柳絮背么？”

寻常澧王沐浴喜叫柳絮替他背，因此柳絮也并不回避。但最近这段时日，不知怎的，有好几次殿都不许她去。

果然，李恽在里：“衣裳放在边上便是，你去候着，不必来了。”

柳絮心里咯噔一声，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掀帘冲去。

不让她去，自然也就不许别人去了。柳絮站在外守着，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脑海中忽然迅速地划过一什么片段，被她锐地抓住了。

澧王不叫任何人服侍他沐浴，正在最近这一两个月才开始的。而且，每次似乎都是……从大明回来。

联想起他第一次从大明回来的失魂落魄，第二次又去了大明之后神却有些不一样了。

难……

待他沐浴完穿着净的中衣来，柳絮便去收拾他换来的脏衣服。

衣服就放在浴桶旁边，柳絮将他那件外袍提起来，凑到鼻尖上仔细地嗅了嗅。

果然是有些异常的，柳絮心中警铃大作，她从澧王的衣裳上嗅到了一脂粉的香气。

澧王边的通房丫有两三个，以柳絮为首，柳絮也是最得的一个，所以柳絮贴服侍澧王的时间最多。

因太极中对皇们多少有些约束，柳絮为人也谨慎稳妥，故一向不许那几个丫用香气太过郁的脂粉，最多用味清新单一的香。

几个丫常用的香粉柳絮是知的，这衣裳上沾染的，显然不是他边这几个丫寻常用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