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寒。

孤灯不明思绝，卷帷望月空叹。

人如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天，有渌之波澜。

天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相思，摧心肝。

拿起纸，看一回，又叹一回，好笑自己也变成了前人笔记小说中被狐仙迷住了的书生，摆在面前的《吕氏秋》倒是半句也没看去。

想到她忽然现，又忽然消失，那掩着嘴燕新啼一般的笑声，他觉得，那女真似一个狐仙。

她并不十分年轻，甚至看起来比他好似还要大上三四岁。但正是那样的一不明显的成熟，褪去了少女的纤瘦青涩，让她看起来更加丰满妖娆，妩媚动人，让他完全难以自矜。

他到十六岁，还从未对一个女有过这样微妙的觉。那活泼灵动和柔媚，几乎要镌刻到他的骨里去。

他今日的表现，实在是太傻，但他并不笨。

他自然知这些女是在大明的后里，很有可能便是父亲的妃嫔。父亲初登基的时候曾经纳过一次妃嫔，当时大约都是十六七岁，算起来怕是和她年纪差不多。

但他心里还有些隐隐的期待，也或许，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呢？

父亲这几年几乎从来不往后去，因此太池那一的那几座室已经近乎冷。女们虽然都有特定的服饰，但有时得了赏赐的布料，也会自己一些式样新奇的衣裳，在闲时偷偷地穿。

谁又知，这群灵般的女不是偷偷跑来玩的女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私相授受

李恽的魂不守舍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直到看到柳絮坐在他边打络，打了很多的络。

柳絮的一双小手很巧，一个看起来十分复杂的络，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工夫，就打好了，颜也搭得十分巧，拿起来在李恽上比了比，替他把随的玉佩挂上。

李恽正坐在案前发呆，一只手撑着看她打了一会儿，忽然睛就亮了起来，拿过她刚刚打好的一只颜淡雅、式样稳重大气的络，笑：“本王忽然想起来母亲有一件藕荷的衣裳，这个络再合适不过了。”

柳絮向来得他心，就是因她善解人意。听他如此说，柳絮温婉地笑：“如此，殿便送与纪娘娘罢，也是一份孝心。”

想了想，又觉得单是一条络太寒酸了些，又：“对了，婢瞧着屉里还有几块上好的玉佩，可要挂一块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