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果然凡事都错不了，你帮我大忙了！”

杜秋笑着翻开账本，取过一支笔来勾勾画画几：“这就记上，必定不会错了。”

郑乔乔看着她那八面玲珑的样就觉得心里窝火，走上前去，“杜秋，我有些话要问你！”

掌衣见她面不善，征询地看了一杜秋，杜秋笑一笑，“无妨的，是旧时的妹。掌衣且去忙罢，杜秋去去便回。”

二人走到外僻静，郑乔乔劈面便是一掌扇过去，“杜秋，谁是你妹，妹便是用来这样卖的么！”

杜秋量比她要，一偏躲过了她的力，可她尖锐的指甲还是在杜秋的脸上划了一血印。

杜秋只觉得脸上一火辣辣的疼，来不及拿帕去，“乔乔，这其中怕是有些什么误会罢？我已搬来尚服局，哪有时间回蓬莱殿，连绿萝玉竹两位姑姑都没怎么见到，何曾卖你什么？”

郑乔乔鼻里冷哼一声，：“杜秋，你继续装，我是看透你这腹剑之辈了！”

说着便又要动手，杜秋连忙一把抓住她的手，“乔乔，你倒是说清楚，我杜秋到底何时卖过你，卖了你什么？”

郑乔乔材小，力气也不如杜秋大，挣扎几，杜秋的手似铁钳一般牢牢抓着她的手腕，她只得放松了力，嘴上却恨声：“我和驸之事，除了你，哪还有别人知晓！为何昨日贵妃故意支开了我，叫驸走了另一条路？不是你告诉的，还能有谁！”

原来是这为这事。杜秋：“乔乔，你也未免太小瞧了蓬莱殿的人罢。回来的路上茴香姑姑日日与咱们同吃同住，郭驸边也未必没有娘娘的人，你那心思，我都能看来，难娘娘和茴香姑姑是傻的？”

郑乔乔听她如此说，微微怔了一怔，仍旧：“我如何信你？若不是你在娘娘面前说了什么，便是把我赐给驸也不算什么，娘娘怎会特地手拦我？”

杜秋冷嗤：“这么多年来郭驸边也只有一个外室，难你以为是仰慕驸的人少，还是安城里女稀缺？郭驸岂会不知你的心思，以驸和娘娘之间的，娘娘若手拦你，必定也是驸的意思罢了！”

郑乔乔的脸慢慢变得煞白，可她却依然不相信。

她早已打听明白，汉公主年纪和娘娘相仿，便是那个外室也差不多年纪，哪有她这般年轻？

况且，她还打听到，那个外室虽然说是自河东薛氏，被册封为了荣安县君，可她实际上却曾在平康里过红牌都知，并非良家。

她郑乔乔虽然不是黄闺女，可怎么说也比教坊里挂牌营业的吧，她自诩容貌也不俗，当年在州也是方圆百里少见的人儿，假以时日，郭驸怎会一儿也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