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初摇。

小姑娘抿抿嘴，伸小手，像对方无数次哄自己那样，笨拙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果果愣了。

但那渴望，却越来越烈，像日沐浴了雨的野草，疯狂蔓延。

而，自然也有喜和不喜。

廖初忽然笑了。

大人就可以不讲理了吗？

如果大家都是一家人的话，就可以互相保护啦。

刚好鱼鱼老师也是一个人呀，晚上那么黑，他一个人睡觉一定好害怕的！

果果歪，“那我们不可以和鱼鱼老师是一家人嘛？”

“果果？”

人只有好人和坏人，果只有烂的和不烂的。

她低，看着舅舅的后脑勺，忽然觉得他好像有可怜。

于是小姑娘就有生气，“那他们为什么要生气呀！”

果果更疑惑了，“男孩不可以喜男孩嘛？”

喜就是喜呀，为什么要分男孩女孩咧？

“谢谢你。”

“因为……他们是爸爸妈妈，是一家人。”

好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

顿了顿，小姑娘突然：“柳叔叔和赵阿姨、胡叔叔他们也会工作啊，可为什么也可以跟霍阿姨他们在一起咧？”

会打人吗？

会抢别人的心吗？

他把自己的额，轻轻地，轻轻地放到小姑娘膝盖上，像得到了某奇异的安。

就算鱼鱼老师和舅舅成为一家人，也没有伤害别人不是吗？

“嗯？”

他把小姑娘放到沙发上，认认真真看着她的睛，“那么，如果以后舅舅真的和鱼鱼老师在一起，外面的人可能会生气，可能会不兴，甚至说不好听的话……”

廖初的心脏重重一，“可能有难，因为舅舅和鱼鱼老师……都是男人。”

廖初的心尖儿微微颤了颤，再开，声音也有些哑。

安娜公主也喜艾莎女王呀！

在小朋友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纯粹。

《动世界》里也说，好多动也都是男孩喜男孩，女孩喜女孩呀。

廖初的呼都有急促。

一家人。

“乖啦，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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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

果果疑惑，“为什么呀，和鱼鱼老师在一起的话，舅舅会坏事吗？”

这个词组对他而言，太过陌生，也太过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