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介绍女孩儿，特漂亮，我本科的学妹，怎么样？”

2

季归豫嗤笑：“你想的还多，我面有什么好吗？”

“你自己为什么不打？”

“然后你也没有拒绝？”

“去哪儿？”

“哪个？”

他有些惊讶地皱了皱眉，似乎没料到这个问题会得到肯定答复，想了一会儿才说：“那为什么不喜了？”

“不止接，还得更大。”

他开车时右手扶着方向盘上端，因此向副驾驶座左偏，方便观察她的神。

“在这里买车的中国留学生，车好像都贵的。”

“他接了那些生意吗？”

“季归豫，”她朝他周围查看一圈也没找到目标人，“俞庄嵁没来上课吗？”

“那女的，你室友是不是认识？送外卖的那个？”

介舒听见关于庄阜的话题，一时不知如何接嘴，便换了个话题：“上次那女孩，是你女朋友？”

“以前我只觉得他是个慈眉善目的司机，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3

俞庄嵁侧看她一，话中有些笑意：“俞叔说，树大招风，有十分三分就够。”

“你不用上学吗？”

她，没有往问。

云层碎裂在气中，晨曦倾泻而，他拿墨镜上，并无减速之意。

“互相利用而已。”

“你打个电话给他，就说路上遇到我了，问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何如雎无语地哼了一声：“他大半夜突然回家，是为了去见别的女人？”

为常，只是余光瞥到他净至极的白鞋面时，才发觉自己的鞋也曾经那样白过，只是如今已经脏的不像样。

“不是，我没女朋友。”

二人顺着人向外走，季归豫很快拨通了俞庄嵁的电话。

“庄嵁，”她忽然说，“我们一起玩了……满打满算十三年，你记事的时间多就六七年，但没联系也快十年了，你朋友多，前途光明，我不知你为什么要再和我沾上关系。如果是觉得我过得很惨所以想施以援手，真的没必要，我受不起。”

“峰区。”

他穿好了鞋，也没起，和她视线齐平，目幽：“你的算法不太准，我记事十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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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到季归豫惊讶：“你跟踪庄嵁啊？”

“你喜那个餐厅老板吗？”他随问。

“嗯。”

介舒打量着佛像，却看不清这佛像的表，没有多想，只问：“你本科也在这里读的吗？”

季归豫把喝空的咖啡杯丢垃圾桶，挂着乌青的黑圈，颓靡：“我上午一到家就去他家敲门了，没人在，然后我室友说……昨晚上看见他和一女的一起上楼。”

那背景里十分安静，俞庄嵁语气如常，礼貌周到：“抱歉，今天有事儿，赶不过来。”

“我想矜持一。”

“去玩。”

介舒坦然：“有一阵喜过。”

“因为他把我当工。”

车除了一小尊红玉佛像和檀木味香薰，并无其他陈设，也不是什么豪华的车型。

“不去了。”

她放一车窗，突然发现路线不太对，在应当左转的十字路他直行了：“你开错路了。”

“喂，庄嵁，我刚课，正好遇到何如雎，中午一块儿吃个饭？”

“超市那个。”

“成。”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后来才明白，他比我爸聪明得多。”

季归豫双手兜，不予置评。

何如雎提前半小时坐在教室后门边的沙发上，课铃一响就走到门向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