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她脑袋，被她气恼地躲过。于是他坐起，又往她那边凑了凑，她便退得更远，绷着脸死活不让他碰到。

看到腕上重新包扎的纱布和那只攥着他的手后，薄应雪知，事没能瞒住。

“我没事。”他意识地安。

风幸幸噎了，再想不别的原因，又急又躁：“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时，耳边响起女人的一声问：“醒了？”

只要——

他沉一气，不再勉。

——“……怎么可能？”

“我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既然已经了决定，那就不要再纠结。”

——“没有。”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这是得到她不可错失的机会。

心里隐秘的地方又卷起卑鄙的念。

薄应雪在这时抬眸看了她一，然后别过脸，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他闭了闭，在脑中思考着要怎么搪过去。

“伤伤复发？”

“你没有错。”他说，“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直等凌晨，床上的人终于醒来。

“那……酒后…失？”

她不敢继续想去，后怕地抓住了他的手，想要用力握，又怕到他伤，于是只能克制地攥着他指尖，脸竟是比他还要苍白。

他重新掀起帘，偏对上风幸幸哭红的睛。

重鼻音，委委屈屈。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个濒死的绝症患者，苦苦寻找着一味良药，薄应雪很肯定，现在就算他开叫她去死，她也会愿意。

“公司问题了？要破产了？”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风幸幸绪稍微好了些，抬手了睛，不再继续哭，问他这么的原因。

白日里，严医生的话在脑中反复回响。

——“不是。”

他不再伤害自己的事。

波微漾，心里也起了波澜。

去……

她咽了咽咙，确定又不确定地问：“是因为……我？”

“那是…你犯法了？！”

年少时他没少把她惹哭，却没有哪一次，她哭得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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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讨厌……”

“放！”风幸幸气得直接飙脏话，然后开始排除法式盘问——

风幸幸憋了一晚上的绪却因为这三个字应声爆发——

明明在发火，可说完那句狠话，立刻就像戳破的球，没息地哭来。

薄应雪敛了敛，转回脸，给一个明显糊傻的回答：“不小心的。”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风幸幸却从他的神里看了什么。

“你没事？！你刚才也这么跟我说！结果呢？”她睁大了睛，睫上沾着的泪珠颤个不停，“薄应雪我再也不要信你了！你就是个大骗！”

——“你不欠任何人，你也是那场事故的受害者。”

“这事的时候，你都没有想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