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依山傍，雕栏飞檐，玲珑致，沈荨直接领他去了两间屋中间的阁，阁开间很窄小，布置却很素雅清宁，糊在窗上的纱是浅浅的碧，窗边垂的轻幔上绣了朵朵亭亭玉立的荷叶，东西上都挂了字画。

东上是一幅狂草：“阁初，温炉兴稍阑。晚风犹冷在，夜火且留看。”

沈荨闻言搁了笔，转过言不由衷地笑：“那裙也穿给你瞧过了，你一会儿吃了饭还是快走吧。”

西上是一幅《采莲图》，题跋是同样字迹的狂草：“秋荷一滴，清夜坠玄天。”

第72章 荷碧（3）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微笑着睇他一，清眸回盼，一波一波的秋漾过来，本来就的谢瑾觉得自己这时更了。

刚刚放好，一轻，已被人抱了起来，搁到了塌上，他跟着上塌来，再是一抱，托着她坐到塌中央的书案上。

沈荨已转了，一面走一面：“是啊，咱们在靖州城里的东西，大分都没了，那事仓促间只收拾了两个箱笼，我到这里来后找到他，就把东西搬这儿了，我瞧了瞧，正好有个箱里都是你的衣。”

谢瑾惩罚似地着她尖重重地，片刻后还是捺着从她中退去，“这时候还让我等什么？怎么等？”

谢瑾的手已经搁在她腰上，贴在她耳，鼻尖挠着她的耳垂，低声问：“你舍得我走么？”

低沉的声线震着耳，传耳朵里，沈荨立刻觉得全都酥了，转过来楸住他的衣领，笑：“你说呢？”

“见到正面觉得好看么？”

阁的槅扇外本已摆了一桌饭菜，这会儿都凉透了，沈荨唤了人拿去，自己给他找了衣来，让他去沐浴换衣。

他凑过去轻啄了一，又退开，再次上上打量着她。

“……好看，”谢瑾这会儿神也自如了，笑着问她，“这宅是你的？你家什么时候在陈州有一所宅？”

“真是个好地方，”他赞，“文风雅韵，翰墨飘香。”

“那事呢？”谢瑾放慢了脚步，落后她一截，盯着她的背影瞧。

“难为你了，真是的。”谢瑾笑，将她腰肢一揽，心满意足地拥着她去了太湖石另一边的一座红瓦榭。

沈荨嗔怪地瞥他一，“难我什么事都得让你知？我外祖在陈州府过两年太守，这宅是我娘的嫁妆，后来给了我——快把你这衣服换来吧。”

“事和靖州宅里的几个人都安置在这里了，”她走了一阵，发觉人没跟上来，疑惑地转过来看他，“嘛走这么慢？”

谢瑾这才微微一笑，赶上前牵过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你这里有我的衣服？”谢瑾奇。

两人对视一息，谢瑾用指腹轻轻抹了抹她上的胭脂，吻了上来。

沈荨揭了案上的莲连枝灯罩，把蜡烛一支支亮，笑：“我很少来这儿，从大江北岸过来后瞅着空来过几回，倒比以往来的次数都多了……我想着，既要赴你这个约，怎么也得把架势足，何况在军营里也不方便。”

“没有，”谢瑾上了塌，从她背后俯去瞧她写的什么，“他让我接了旨就赶回对岸去。”

战事爆发以来，两人东征西战，尽中间也有短暂的相聚，但相互之间的渴望并未得到纾解，这会儿在这个意盎然的阁里，不再压抑的而来，瞬间就冲灭了一切的自制和忍耐。

……”

莲连枝灯晃了晃，谢瑾的双臂已撑在她两侧，但他没有一步的动作，直白烈的神在她上巡梭了个来回，落在她的粉腮红上。

谢瑾越吻越，到后来几乎是吞噬一般的力，让她全得像被火燎过一般，又又麻地发着抖，倒在他怀里。

阁中央的位置横着一张宽大的木塌，接东西，塌中间摆了条的书案，这会儿设在阁地板的地龙已经烧了火，里温如，尽纱窗都微微翕着，谢瑾不一会儿还是了一薄汗。

谢瑾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塌上的书案前提笔写着字，听到动静也没回，只说：“谢宜和谢思你没见到吧？谢宜被松州军的陈老将军借了过去，要她帮着训练一批士兵，谢思也跟着去了，对了，你今儿见到你爹没有？”

“问你呀！”沈荨气哼哼，“半天都不来，我在湖边了好久的冷风，不就为了给你看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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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低呼，“等——等一——”

“不是——一会儿还有人送饭过来，你去把槅扇关上。”

谢瑾无奈，了塌把八面槅扇都关好，沈荨理了理发，将案上的砚台纸笔都移到墙的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