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骑的考。数匹最烈的胡已经从厩中被牵，在校场边上烦躁地刨着蹄的沙。

沈荨看了一会儿，骑走了。

第一的选看完，谢瑾略略代了两句，赶去了沙地上方的北境军大营。

中军大帐前的校场上火把通明，沈荨正跟两个重骑营的统帅凌芷和李覆在帐前说事，不一会儿宋珩也被叫来了。

校场上有一队骑兵正在练，宋珩领来的一队步兵穿其中，正在用少量的士兵演练沈荨自创的梅阵法。

这个阵法可攻可守，以步兵的□□手和盾牌手组成中军阵，骑兵方阵围绕在两侧，机会到来时既可快速从两翼展开队型行包抄和攻击，也可在有险时快速回防，游兵阵在最后方，可以适时补充到其他方阵中。

几名将领看着场中的演练况，不时说上两句。

谢瑾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停止了谈，朝他看去。

“参见沈将军。”他朝沈荨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朝其他人了，“崔军师，李将军，凌将军，宋都尉。”

沈荨只瞥了他一便将光转开，注视着校场中心。

“请谢统领亥时正过来，这会儿都过了半刻钟了，” 她冷冷，“既来迟了，那就再等一会儿。”

谢瑾似是忍气吞声地默了一默，才应：“是。”

他退开一步，正好站在影里，宋珩略不满地朝沈荨看了一，张了张，但没说话。

沈荨专心致志地看着阵法的队列变化，并没理会谢瑾，其他人也都不好跟他说话。

但他一黑袍，脸上的面幽森而晦暗，即便立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众人也能觉到他上直而来的那锋冽而冷锐的气息。

现在的这位炽军首领，已经与不久前的北境军主帅有了明显的不同。

以前的谢瑾尽大多数时候都冷着一张脸，但他心思缜密事周到，大概是需要心和考虑的事太多，大多数时候会藏住自己的锋芒，以一沉稳周密、持重而有担当的大军统帅形象现在众人面前，也因此而赢得将士们的尊重和誓死追随。

现在他抛却了一切杂务，只专注于战场上的冲陷阵，已经转变成为一名凌厉孤绝的杀将，不自觉便会攫住人们敬畏和惧怕的目光。

像刀刃上那一抹最扣人心弦的冷锋，炫丽幽冷，无声无息，却最为致命和危险。

直到校场的士兵们初步掌握了阵法的演变，沈荨才把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谢瑾。

“谢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