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沈荨缩在他怀里摸他的颌，“我对你过很多事，你指的是哪一件？”

“你用不着提醒我，”她把枕在他心脏动的地方，听着他有力的心，“不然的话我还可以假装天还是黑的。”

“打住，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再想着她么？”沈荨一生气了，推着他的膛坐起来，掀开被去拿外袍，“我走了。”

手指被她掰开，但上又一合了回去，沈荨抬起，恨恨瞪他一，却见他眸光灼亮，角微弯，掩藏不住的笑意在他脸上淌，连那冷的面也在逐渐明亮起来的日光中柔和了几分。

第56章 故梦回（2）

他埋，看见沈荨的睫扇了扇，接着朝上一掀，她整张脸从他仰了起来，清澈的明眸里有几丝狐疑，“你……没醉？”

谢瑾笑着捉住她的手，“就是你刚才对我的那样。”

谢瑾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镜中的她，揽她徐徐念：“上京秋暮，吾于月夜邂逅一女，伊柔婉似，缱绻，吾后思之，恍若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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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说的，”她去掰他的手指，“你既还想着她，那咱们就一拍两散，反正也和离了。”

他把她拉回怀里，解释说：“那一晚大殿里太黑，我只知有个穿绿裙的姑娘亲了我，但看不清楚她是谁，直到成亲后我才知，她就是你。”

在他脸颊上作的手一停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直瞒着我？” 谢瑾笑，“阿荨，那页被我撕去的笔记——”

沈荨没说话，脑袋被他在自己肩窝里，贴在他颈侧，受着他急促动的脉搏，盯着一边镜里他锋利的侧脸线条，悻悻：“你藏得可够的。”

“阿荨！”谢瑾赶一把捞住她手臂，“别走，你听我说完——”

她的依恋令他欣愉悦，但又心生遗憾和惆怅。

谢瑾膛鼓动，低微的笑声从他腔传来，“阿荨，已经天亮了。”

气呼呼的沈将军脸上这会儿已全然没有了怒意，她珠转了一转，明显有心，但脸上又有些挂不住，犹犹豫豫地咬着，言又止。

他将她微微推开一，让她枕在他臂弯里，注视着她的睛笑：“想听后面的分么？”

谢瑾大声笑了起来，“我是醉了，但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摸你吗？”她变本加厉地摸着他，“三年前你会让我这样摸你？”

“那姑娘就是你呀！”他不由分说地拉她回来，两条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肢不许她离开，低在她额角吻了吻，笑着说：“一直都是你，没有别人……你若看见被我撕掉的那页，就明白了……”

沈荨惊愕的脸在镜里映照来，睛里的愤怒化为疑惑，好半天没说话。

过了大半夜了，不如把这一晚过完。”

沈荨从他怀里挣来，狠狠瞪他一，“好啊，有你的啊谢瑾，你既早知，为什么过后一风都不？”

夜这么短，相拥的觉这么，要他放开她，实在是太难的一件事。

他亲吻她的发丝，手掌轻抚着她的肩，说的问话像是叹息，“阿荨，你三年前对我过什么事，你还记得么？”

谢瑾只觉她脸上的表极之灵动可，忍不住轻轻刮着她的鼻尖，低声笑：“你作得我好苦，为什么

谢瑾上：“我那时不知是你。”

“不是，”谢瑾忍耐地由着她摸，提醒她，“是你刚刚上来的时候对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