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校场不是有威远侯父新招募的一万两千名北境军新兵么？我瞧着正合适，威远侯意如何？”

谢戟忙：“能参与祭天，是我等的荣幸。”

沈太后笑问：“我记得几日前谢将军曾奏，半月后便将启程前往北境，既如此，就往后拖几天，冬祭后再走。”

谢瑾只得持芴列，躬应：“臣遵旨。”

了早朝，沈荨被侍请了侧殿，等了两刻钟，沈太后才在人搀扶来。

沈荨忙跪行礼，沈太后笑：“起来吧，赐座。”

侍奉上茶来，沈太后接了茶，摒退人，定定瞧了沈荨一会儿，方：“我也不跟你兜圈了，昨儿光明卫抓人抓到了西京校场，把北境军营地和扶鸾山翻了个遍也没抓到人，你老实说，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沈荨诧异：“姑母何有此问？光明卫来了北境军营地搜人我是知的，”她脸微微一红，语声放低了几分，“我昨儿从宝鼎寺回城，在城里逛了逛就去了北境军营地，肖副使来找谢瑾的时候，我正好在他帐里，不过肖副使与谢瑾说了些什么我没听到，谢瑾也没告诉我。”

沈太后自是听肖崎禀告过昨夜的况，闻言笑了一声，“真是如此也便罢了，别正主儿没逮着，倒把你给楸了来。”

沈荨疑惑：“什么正主儿？”

沈太后盯着她，见她神中带着茫然，还有几丝委屈，一时吃不准真假，将手中茶盏递过去，脸也和缓了几分，“跟你没关系，那便最好。”

沈荨忙双手接过茶盏，低声：“谢姑母赐茶。”

此时有侍在门伸了个来，沈太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侍忙将缩了回去。

“就算光明卫昨儿追的人不是你，我也得再警告你一句，”沈太后目光锐利，语声淡淡的却极有威严，“还是那句话，如今政局尚且平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翻来对谁也没有好。”

沈荨垂首不语，沈太后见她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怫然不悦：“怎么？你还没死心？”

沈荨抬起来，角挂着一丝笑意，慢慢：“姑母多虑了，如今我帅印虎符都已，人也去了谢家，哪还能不死心？”

“你知就好，” 沈太后听她话中带有一丝嘲讽之意，脸复又冷了几分，“你需记住，你也姓沈，若是朝局动，对皇帝，对我们沈家，都没有任何好。”

沈荨睫轻颤，眸光犹疑，沈太后叹了一声，推心置腹地说：“八年前的事，我又何尝不痛心？只是木已成舟，最重要的还是。我知你不甘心，对我也有几分埋怨，可你想一想，若是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会怎么？”

她见沈荨仍是不答，压心中不耐，保持着面上的和蔼，继续：“两月前急召你回京时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先破后立，要先破了才能立，你爹是将才，但不是帅才，当年接西境军后，一直不忍心对吴文等谢家旧该有的安排，以至期都有奉违，西境军在他手里反成了手的山芋，不是这场战事，你又怎么能脱颖而，重新建立起宛若新生，对你誓死追随的西境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