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荨忍了忍，终是没忍住，莫测地瞅着他，慢慢地念了八个字：“柔婉似，缱绻……”

沈荨手里的书挡在她脸上，书卷上方却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眨一眨，再眨一眨，谢瑾脸没绷住，率先就笑了。

沈荨嘟哝一句，“你我。”

“是啊，”沈荨揭开灯罩，拿了案上的小银剪去剪烛芯，火上浇油：“吾后思之，恍若南柯一梦……哎，好一场如梦如幻的邂逅，没看到后续真可惜，你为何把那一页撕了？”

他不得不压羞恼，有狼狈地给她解释：“清早间都是这样，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跟你没关系。”

沈荨却很认真的想了想，“不好吧，你既有心上人，我这么不厚。”

谢瑾仿若被蜂蛰了似的，一起来，“你看了我的笔记？”

重新坐来时，她听见谢瑾在屏风后说了一声，“三更都过了，你准备看一晚上书么？”

谢瑾脸上的表有一隐秘心事被人戳破后的羞窘和愠怒，不答反问：“你还看了些什么？”

谢瑾喝了一茶，手指顺

这一笑容光四，烛台上的烛火合地了，沈荨丢开手里的书，笑：“好了，不生气了，这样才对嘛，笑起来这么好看，嘛成天摆一张冰块脸？”

笑容。

几案上一盏莲连枝灯座上的蜡烛已燃尽，她起换了一枝。

沈荨正，“不是，我怕我忍不住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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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上的沙漏漏满一格又一格。

她说完，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声，接着谢瑾绕过屏风，撩起衣裳摆坐到桌前，倒了一盏茶没喝，偏过来瞧她。

谢瑾语，半晌：“真是服了你了，咱们现在都是夫妻了……”他停住没说，言之意不言而喻。

沈荨拂了拂额前鬓角的碎发，捞起一边的书，翻开看了起来。

“还不是被你气的？”谢瑾瞟了瞟被她扔到一边的书，“我劝你也别看了，老半天了，你就看了两页？”

“你——”他额角微，意窜上脸颊，忽地一坐起来，“让一让，我要床了。”

沈荨瞧着手里的书，：“你不是正生气嘛，我又不是傻的，这时候在你前晃，不是更让你心烦么？”

“没什么，就只看了你一本笔记和骑龙坳的布防驻军图而已，”沈荨一乜过来，“生这么大气什么？没经你允许看了你的东西是我不对，但你若不想别人看到，就该放在隐蔽的地方锁好，就这么放在书架上，我怎么知是不能看的？”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谢瑾太突突直，冷笑一声，拂袖了里间。

想到此，谢瑾嘴角抿开一个笑，尽量轻松地说：“怎么？怕我忍不住？”

她笑着翻让开，“你恼什么？我又没说我要迫你。”

他有疑心，这样去，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她气得肝爆裂而亡。以往见面不算很多也就罢了，这天地都已经拜过了，早不见晚见，夜里还同睡一张床，此以往，这日还真不知怎么过。

“我明白，”她一脸正经，若有所思地说，“怪他们说，要迫一个男人，清早间最好手。”

“我有明确告诉你我有心上人么？”谢瑾缠好绷带，将她的一搁，撩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