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陈一澜轻笑一声，“还不让我多看一。”

因为自负，因为不能很好地面对度、频率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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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靠着岸休息，几千米来，力几乎耗尽。

“真的，”安东看着陈一澜，回想起来，当初他一个人保持着队里的4分11秒的成绩，那会陈一澜才4分15秒，现在陈一澜的成绩能稳定的保持在4分10秒左右。

当时陈一澜也被禁赛，也是闷着一绪，但仍然该训练训练，该练能练能。

泳池里太安静了。

可是熬过来后，发现，好像一切也不过如此。

远传来声，陈一澜放手机，活动了活动肩颈，重新泳池。

他这样过，张文博也曾这样，甚至是队里的每一个队员都曾经历过这样的夜晚。

也正是这一回，安东被记了一次队分，正好加上膝盖的伤，跟陈一澜一块被送到了国外的训练基地。

“一起加油吧。”陈一澜说，“对了，你今天生日是不是？”

“你到底怎么持来的？”安东静默了几秒问，他想起来，陈一澜是六岁就开始接游泳，这样寂寞孤单的中，他游了十几年。

“你累不累？”安东在里游了几千米，有些气吁吁。

安东确实浮躁了很久。

“生日快乐。”

当时他们那个华裔的教练说安东，这是无能狂怒的表现。

孤单的，独自在里，不知疲倦地一圈圈游。

但是也没急着上岸。

确实。

陈一澜不骄不躁，永远都在闷声训练。

其实安东佩服陈一澜的——他远远没有陈一澜的心态。

“你比我们厉害多了。”

陈一澜息着，手攀着泡沫带，光粼粼，安静，好像连息都只有自己的回音，可是这样的夜晚，是常事。

“……”

同样也是那年，因为好几家媒总是报他的一些负面言论，安东没忍住跟记者起了冲突，当时那记者回去就发了几篇稿，还是队里压来的。

安东坐在浮着的泡沫分割线上，看着陈一澜在里一圈圈游着，不知疲倦。

“暴风雨结束后，你不知自己是怎么活来的，暴风雨永远都不会结束，暴风雨永远都在，”陈一澜说，“里才最安静，所以，再持持吧。”

陈一澜靠岸，靠着泡沫分割线短暂的休息。

一秒，已经是来之不易，更别提保持住这个成绩。

“再游一会吧。”陈一澜重新好泳帽和泳镜。

而现在，安东已经无缘400米个人混合泳了。

回再看，过往的路，也无风雨也无晴。

安东起步比他晚，曾经一度被认为是耿教里最有天赋的选手，可是后来天才陨落，安东现在的成绩在队里距离自由泳中排不到前几名。

安东从里面浮来，摘了泳帽，捋了一把发。

当初安东在那年的冠军赛上失常发挥，当时心气傲，以为自己多练练一定可以，结果因为平时经常缺席训练，杯车薪，反倒是突如其来的大量训练拉伤了膝盖和肌，再也无缘蝶泳和混合泳，耿教给他转成了距离自由泳。

“还游吗？”

“还好。”

谁没经历过黑暗，谁没经历过苦痛与巅峰时摔落到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