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有盼，是不是？”

他的手穿过她腰侧的纽扣间隙，在柔的衣料不安分地挲着。

波琳轻轻戳了他一，但动作轻微得几乎像是在邀请。她往后仰了一，靠在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这么——啊呀！”她忽然往后一栽，这让她猝不及防，轻声了一，里德尔的手有力地圈住她的腰，将她扶稳，让她靠在他的肩。

他们一起朝波琳刚刚靠过的地方看去，老旧的木板连接因发霉腐烂而断裂了，带着整个架后碎裂掉落。但在碎裂的后之后，却一片更大的空间，腐锈的气息伴着飞扬的灰尘，在迷蒙的空气里飘。

波琳蜷起圈在里德尔腰间的，她兴趣地打量着这片新现的空间，撑着里德尔的肩膀，转了个，穿过半废的架，杖，踏这片她之前没有发现的地方，“真有意思，”她轻声说，“之前我从来没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一小片地方。”

里德尔顿了一，恼火地看了腐坏的架一，挥了挥杖，让它四分五裂地移到了一边。他和波琳一起走了去。

“像是个废弃的杂间。”波琳轻声说，杖挥动，飞扬的灰尘迅速消失了，灰暗的狭小空间渐渐变得亮堂净了起来，“说起来，我当初设想实验室的时候，确实有想过神秘废弃的杂间，我小时候非常着迷于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你看过吗？”

里德尔顿了一，他的表没什么变化，“那么，”他说，“波琳，如果你愿意为我介绍，我想我会很乐意听的。”

波琳轻轻笑了一。

她忽然转过，把杖回衣袋，朝里德尔走近，搂住他的脖，在他微微诧异的目光里，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你知有时候我最喜你哪一吗？”她说，目光若有似无地在里德尔英俊的眉间连，里德尔意识地拥了她，她弯了弯睛，“你不会不懂装懂。”

里德尔的表僵了一，他恼怒地瞪了波琳一，没有说话。

波琳又轻声笑了一。

“我就喜你这样。”她垂，轻轻吻了吻里德尔的锁骨，小指轻轻勾起，若有似无地在他耳后挲，她凑在他耳边说，“又坏又狡猾，可又有真诚，尤其……诱人。”她轻轻咬了他一。

里德尔猛地伸手攫住她，波琳轻快地笑了起来，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