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讥笑，“以你的格，确实很难不让人怀疑，即使是麻瓜，你也可能不挑剔。”

波琳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久到里德尔几乎到轻微的不安了。

“所以，”她从天文望远镜后面走来，把位置让给后面排队的学生，“伊格修斯告诉你，有麻瓜男生喜我，那你和他说了你喜我吗？”

里德尔意识地讥笑，“我可不会这么说——”

“那事就很简单了。”波琳打断他，看起来兴致不是很，她冷淡地说，“有没有人喜我，既不影响我喜你，也不影响你不喜我。”

里德尔看起来几乎有不知所措了。

他古怪地看着波琳，就好像她刚才说了要和怪一起舞一样荒诞，“哦。”他慢慢地说，“我不意外，”他地说，前言不搭后语，“是的，对此我确实不怎么意外，波琳，我早有预料。”

波琳朝他翻了个白，脆地回过去记录本上完成星图作业了。

她看起来对刚才的谈话一都没放在心上，更没有把他们的谈话容当一回事，里德尔是说，她简直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一样漫不经心，这让他觉自己更像个傻了。

他恼火地瞪着她的背影，什么也说不来，直到波琳把画了一半的星图和笔一起他的手里。

“你不会想让我一个人写完吧？”她一也不客气地说，“我和你一组可不是为了让你蹭我的作业的。”

里德尔轻微恼怒地搐了一，但很快就接过了记录本，沉着脸在星图上快速补画起来。

波琳耸了耸肩，撑着手坐在窗台上，转过，安静地看向窗外，星空的霍格沃茨沉静、神秘而丽。她和远方都是风景。

“说起来，”里德尔抬看了她一，又飞快地低，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好像没听你说起过，毕业后你想什么？”

波琳只留给他一个安静的侧颜。

听到这个问题，她连都没转一，依旧望着窗外的风景，“怎么忽然问这个？”她问了，但却本不在意答案，也不在意他到底为什么要问，“去麻瓜大学读书。”

里德尔画图的笔尖猛地一顿。

在伊格修斯嘲笑他之前，他确实从来没想过波琳以后会什么，他们从来不这个，但在伊格修斯提起后，里德尔克制不住地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想过，以波琳对知识的，也许会留在霍格沃茨任教，也有可能什么也不，专注研究法——反正以她的背景支持得起，又或者……继续和他一起研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