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吻她，让她知她并非能掌控一切，更不可能随心所地玩他——没有谁可以。他迫切地想要证明她大错特错，他并不畏惧和人保持如何亲密的关系，也绝非不到，他只是不屑一顾，没有人得上他的亲密——事实上疏离和畏惧反而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他必须让她明白这一。

但里德尔迫自己忘掉这愚蠢的冲动。

他面无表地站在那里，竭力克制自己把手伸衣袋挲杖的冲动，这是他最熟悉、也最信赖的选择。但他知这对波琳无济于事，只会成为他无能的另一个佐证，让他成为她恶意得逞的笑柄。

在她面前，他必须用另一方式赢得本应属于他的尊严，一不能用杖的方式。

短暂的对视后，是波琳先笑了起来。

“你真让我吃了一惊。”她模棱两可地说，率先拉开椅坐了来，平静而自然地结束这场闹剧，率先投到早餐中，就像她过去的每一个普通早晨。

这是暂时的休战。

有那么一小会儿，里德尔就只是站在那里，瞪着她，连他自己也很难说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最终还是和她一起坐了，安静地度过这场短暂又漫的早餐，就好像往常的每一个普通早晨。

但这终究不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里德尔很清楚。

此后的一两个月里，他无数次有意或无意地回忆起那个短暂而浅尝辄止的吻，他承认当时他的表现并不能让他自己满意。

他承认他在某些方面没能如他预期的那样大，想想吧，他曾无数次鄙夷过那些无法控制自己的和愚蠢的冲动的蠢货，直到同等的愚蠢降临在他自己的上。

里德尔必须承认，自从波琳-斯维特地挤他的生活，无数次锐而冷酷地戳破他游刃有余的错觉，用力践踏他的自负和傲，他确实将她当成了另一与其他人不同的存在。

他渴望征服她，就像她一直试图对他的那样，这毋庸置疑，也无可否认。

但究竟怎么对待她，这又是一个让里德尔拿不定的问题。

他决定观察她的反应，从而确定自己的反应，但在接来的一两个月里，波琳没有任何反应。

她几乎像是对他失去了所有兴趣一样，很少像之前一样恶意戏耍他，也没有一过于亲昵的动作，如果不是每天晚上固定在有求必应屋里一起实验，他们的关系甚至像是回到了三年级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