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没什么事，本来就只是掉了颗牙，当然没事。我用的咒只是让他疼，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也不是黑法，不算什么大事。”波琳没去看他，把目光放在了尚且鲜妍的圃上——霍格沃茨保护了它们，让寒风凛冽的冬日也有香，“他不敢向教授们告状的，他太害怕我了。不过，他倒是有可能给他爸爸妈妈写信，给学校施压开除我。诺特家很有影响力。”

里德尔立刻用探究的神打量了她一会儿。

“我很好奇，”他停了一会儿说，“既然你知这些，为什么还会在礼堂里对他使用恶咒？”

“因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波琳简单地说，“人们总以为应对诺特这人最好的办法是时时警惕、及时反击，在反击时展现你的实力，让他次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里德尔一丝讥笑。

“但我倒认为，当一个人有冒犯你的意图的时候就狠狠地让他吃一个教训，这才是最有效率的办法。”波琳耸了耸肩，“可惜并非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忽视德陷阱。”

但这仍然没有解释波琳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如果你真的被开除了，正好可以逃过我们的约定，不得不说，这对你来说倒是好事一桩。”里德尔讥笑，“看来你早就算计清楚了，是不是？”

“梅林本人也没在霍格沃茨上过学。”波琳并不怎么上心地说，她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一株月季，“格林德沃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了，四更是全靠自学成才创建了学校，天才在哪里都能取得惊人的成就，这只取决于人，而非其毕业于哪个学校。”

里德尔瞪着她。

他倒不是觉得她太狂妄所以才瞪她，恰恰相反，他是因为觉得她说的没错才瞪她的。

“所以你觉得自己是梅林在世，”过了很久，他才没话找话般讥讽，“非常让人惊叹的自信。”

他以为她会。

“那倒也没有。”但波琳忽然转过笑了，看起来格外狡猾，“我不害怕是因为——普威特也是个很有名望的姓氏。”

里德尔还没来得及对她的话作反应，他们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所以你就胆大包天地给了诺特一个恶咒？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波琳小。”

他们猛地从台阶上了起来。

一个红发的敦实青年正抱着胳膊站在他们后，用极其不友善的神望着他们——尤其是里德尔，“你知我听说这件事吓成了什么样？而你呢？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和你的斯莱特林小男友约会？——你这节是不是有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