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咒还差打在她的上。

她难以忍受地掏杖，恶狠狠地念咒，“除你武！”

一杖飞过两座书架，重重地落她的手中。

一切好像都忽然静止了。

禁.书区里只剩书页疯狂飞舞的声音。

“波琳-斯维特？”片刻的沉默后，有人低低地问。

波琳没想到隐藏在那里的巫师竟然知她的名字。

她有些错愕地皱眉，微微思索了一，“……汤姆-里德尔？”

他们一起解除了幻咒。

里德尔站在两个书架外的位置，脸上没有一表，冷冷地看着她。

“竟然真的是你。”波琳有惊讶，但也没有太意外，除了今天撞见她和邓布利多聊天的人之外，也不会有别人能猜是她了——除非对方非常熟悉她的声音，但波琳认为这概率不大。

她说不上这是什么觉。

理说，既然双方彼此撞破了对方的份，都违反了校规，又没什么仇大恨，以波琳的圆，现在该说两句好听话圆场，把杖还给里德尔才对。

但前提是，对方不是汤姆-里德尔。

好歹同学两年多，波琳和里德尔虽然没什么集，却也不是全然不了解他——她自认为看人还算有几分独到之，倘若说普通人是甜言语、善意和笑容能轻易打动的，那么里德尔就是普通人的反义词，别看他在校两年多已成半个风云人，对外一副矜持大、彬彬有礼的完学生样，波琳直觉他礼貌自制的外表藏着极其冷酷的灵魂。

大半个霍格沃茨的风云人都和波琳有——要么是机缘巧合被她把握住，要么就是她主动击至少混个见面会笑着打招呼的，她通过这方式拓宽自己的影响范围，以便她想要达成某个目的的时候能轻易找到很多办法。照理说，里德尔也应该登上她的名单，但波琳没这么。

她没有试图去接近他，反倒有意无意地远离他的社圈，缩减他们产生集的可能——还得谢霍格沃茨的课程表，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排在一起的课程往往都是法史、草药学、天文学这不太激烈的。波琳完全可以想象他们要是被排在一起上黑法防御术，说不定会当场因为谁更优秀这件事大打手。

这当然不代表波琳害怕和里德尔打。

她只是直觉这非常麻烦，最重要的是，回报将远远比不上付，里德尔是那不会认栽、不会吃亏，且非常难缠、非常记仇的家伙，波琳敬而远之。

就像现在，她一个缴械咒把里德尔的杖给搞到手了，波琳非常不确定自己如果歉并还回去，迎接她的会不会是一个恶咒——她直觉里德尔这人得这事。

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她还不如得罪到底呢。

当着里德尔的面，波琳理所当然地把他的杖往自己的衣袋里一。

里德尔恶狠狠地、用无比冰冷的目光瞪着她。

波琳假装没看见。

她伸手晃了晃，把舞到她面前的书页挥开，但更多的书页又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