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朝邓布利多微微地笑了一，坦然地说，“我还没想好，总之，我想先好好研究一麻瓜的学术成果。”

麻瓜却能拥有世界的原因。”

“如果现在麻瓜们还在用手写信件，那我还可以靠混淆咒混过去，如果麻瓜们的份登记系统不够完备，我也有办法成为一个社会份完全过的面学者，但现在大家都用电邮件，所有人的份ID都录电系统，我该怎么办呢，教授？”波琳不太满意地说，虽然这不满不是冲着面前的任何一个人，“我能迷惑一个人，难我还能迷惑全世界所有电脑吗？”

里德尔警告似的，冷冰冰地看了邓布利多一。

“您是在说格林德沃吗？”波琳立刻说，“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就对他的主张有过了解——很遗憾，时间间隔有些远，再加上格林德沃的势力从未席卷英国，欧洲的巫师又倾向于避而不谈，所以我只能稍作了解。”

他的脑袋的，胃开始搐。

“我想你们确实在某些方面有着相似的见解。”

“我想在这方面法确实应该有所对策了。”邓布利多宽和地笑了笑，附和她。

话题自然地引波琳最近正在学习的麻瓜课程，她半真半假地朝邓布利多抱怨巫师保护法让她的学习过程困难重重，“真让人难以想象，当你想要针对某个学术问题写电邮件给某位你仰慕的大师时，你本没法提供一个拿得手的份——我是说，我在麻瓜界生，我有麻瓜社会的ID号，但在那里我只是个小学毕业生，对于大师们来说，这简直就是毫无必要的文盲。”

“我——”波琳沉思了一会儿，“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法界总是这样封闭自治，其实不利于发展，而且麻瓜们的发展和文明非常辉煌，在很多地方有可取之，我认为是值得学习和借鉴的。”

她一旦说起学术知识，整个人就像是喝了快乐药，整个人状态好得奇，神采奕奕，滔滔不绝——哈利一个字也没听懂，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个麻瓜还是巫师，或许他本就搞错了，不然为什么他现在听波琳讲起麻瓜的东西，竟然觉得她在念神秘的咒语？

里德尔和哈利同时了不适的神——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和对方了同样的反应后，这不适几乎要变成呕吐了。

相比之，哈利觉得里德尔本更让他胃搐，因为后者很快就抬起，用一副彬彬有礼的模范男友姿态向他们致歉

“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对你的所有研究都兴趣满满，波琳。”里德尔叹了一气——哈利看着他，英俊不凡的青年像是最好脾气的男友，无奈而地看着自己的女友，垂，亲密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他轻笑，“看看可怜的哈利吧，他快被你说得过去了。”

“那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邓布利多凝视着她，意有所指，“波琳，我或许对格林德沃很了解，但我猜不到你的想法，我猜没人能猜到。”

哈利看波琳显然对法不以为然，但她并没有说来，反倒略过了这个话题，重新说起麻瓜理和化学，“真希望能有一机械技术或者法，让我能在这里工作生活之余听见远在敦、波士顿、哥比亚的理教授讲课，我有些关于全同粒的换对称还有很多地方搞不明白……”

哈利顺着她的话想起了自己在麻瓜界的份，并不比波琳好哪怕一——这更定了他以后要留在法界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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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没有你对麻瓜界那么刻的了解，波琳。”邓布利多平和地说，“不过当我听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很难不想到一位故人，他或许和你有着相似的观。”

“您这么说真让我好奇，也许我该想办法偷渡纽蒙加德一趟。”波琳玩笑着说，“不过，虽然相似，但我想应该不同——我不是巫师至上主义，我也不觉得法界有这个能力和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