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彻底毁掉了，无法再为主魂提供保护，而一个有灵魂的炼金傀儡现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这么的代价是什么？”邓布利多说，“或者说，对你有什么限制？”

“就像所有炼金傀儡一样，汤姆和我分享力和生命——你知的，不是把我的那份一分为二的那分法，而是一加一等于二、我们同时使用这两倍的力和生命，”波琳就好像在说晚上吃什么一样平淡，“我们都会变，但会在一定程度上互相控制和影响。”

哈利惊讶地看着她和里德尔。

“如果这可以打消你的顾虑的话——”波琳说，“炼金傀儡和魂的联合研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里德尔现在的并不那么稳定，随时都在走向毁坏，极限稳定时间是三年，而考虑到要维持在‘顺手’的程度，我们每年都会重新更换他的躯。最重要的是，我作为制作者，在付比较大的代价的况，可以切断和他的联系。”

她微笑了一，“换句话说，如果我死了，他会在炼金傀儡中陷沉睡，然后随着傀儡躯的毁坏而彻底消失，除非有别的炼金术大师唤醒他——不过换句话说，这可没那么容易。”

哈利难以置信地望着里德尔，他完全无法想象伏地——至少是青年时期的伏地竟然会愿意让自己沦这样的境……这怎么可能？？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邓布利多镇定地说，“真让人后悔，为什么我会选择和哈利在这样一个夜晚来到这里，如果现在还是白天，至少我们还能确定自己没在梦——汤姆，你可以想象我听到你竟然会有托付如此沉重的信任的一天是有多么震惊。”

岂止是震惊，简直是完全不相信。

哈利反复打量着他们，没有任何一个微表表现了信任。

“这恐怕恰恰说明了只要机会合适，我也能向别人展现莫大的信任，”里德尔好像反倒被他们的反应取悦了，角微微勾了勾，一个懒洋洋的笑容，不怀好意地说，“教授，如果从一开始你就能给我一份信任，也许这世上就没有黑王了呢？”

哈利本不相信里德尔的鬼话，但波琳比他的反应更快。

她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半也没有给男友留面的意思。

里德尔的神僵了一，哈利在伏地的脸上看到过相似的表，这是他恼怒的标志。有那么一瞬间，哈利还以为里德尔会和波琳起冲突——很惭愧，这正是哈利所期待的。

然而很快，里德尔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若无其事地笑了一。

哈利吃惊极了，他转望向邓布利多，却发现后者也正在看着他。

“那么，”邓布利多缓缓地说，“哈利，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我？”哈利完全摸不着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教授？”

“你现在还好吗？”邓布利多问。

“我想，应该还可以？”哈利完全给搞糊涂了，难他看起来脸很不好，所以邓布利多才问他这个问题？可他没有觉呀？

“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邓布利多说。他看向波琳，后者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说服了我，波琳，特别是想到如果炼金傀儡毁掉，你会受到大的伤害，而以你的天赋，对法界来说，那将会是个多大的损失，我承认，波琳，我不忍心看见我的学生遇到这样的事。”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