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琳眨了眨，轻轻叹了一气，“好吧，教授，我为我的过分——谦虚而歉，我只是不愿意让人觉得我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确实认为，我的任何一名同事都在学术方面的贡献都举足轻重，缺了他们任何一位，我们都无法得到今天的成果。”

“您也总该允许我偶尔像个格兰芬多一样有勇气。”波琳不自然地笑了一。

“或许你对我太过小心了，波琳。”邓布利多平静地说，“这可和你的行为并不那么相符。”

“请原谅我，在你开始讲述你和里德尔先生的恋故事前，我想先确保一件事——”邓布利多说，“波琳，你应该知，只要有一个魂仍然存在，那么伏地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是吗？”

“您的神严肃得让我害怕。”哈利真想知波琳是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笑得来的——虽然不难看，她正神绷，相当张，连笑容也没那么自然了，但她确实在试图圆缓气氛，“我可真担心您会忽然掏杖——不，或许本不用杖，就直接把我打，拿走魂。”

她几乎是用恳求的神望着邓布利多，哈利很难分辨这到底是她的真实绪，还是为了达到目的的伪装。

“这样的猜想实在是太过分了。”波琳好像能看他在想什么，似真似假般嗔怪地瞪了哈利一，“我基本不用黑法，基本不——那对我的白法研究堪称毁灭打击，我可不想有一天连守护神咒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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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这不是勇气。”邓布利多看着她，“我们通常称之为疯狂。”

波琳抿着，睛亮得好像闪烁着璀璨的星辰，她用力地，难掩兴奋和自得，“虽然您问这个问题时显然不抱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但我能回应你的，恰恰只有yes——您一定很难相信，是不是？”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已经找到了这方法吧？”

哈利注意到她的手正有些僵地垂在袋里，就像是正握着杖。

“我想，公平地说，确实如此。”波琳叹了一气，“自从我来到这里，发现我心心念念的学术圣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良好研究氛围，反而被懒散、争执、金钱占据了太多的时间和力，我承认，我相当失望。所以我确实为了整顿新风气了大的贡献。”

“或许是吧。”波琳不置可否，“无可否认，知识的获取往往伴随着疯狂。但于对生命和文明的尊重，我尊重德和规则，也不打算破坏——如果你愿意听我说完的话，也许我们之间的分歧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那么，我们可以来聊聊最关键的那个问题，”波琳弯了弯睛，但里没什么笑意，“里德尔的魂。”

但邓布利多终究还是宽容地让步了。

为自己的行为辩护，我想无论你究竟如何怀疑我的态度，也都是我应当得到的，不过，也恕我不会为此歉，我并不觉得我的行为有什么对不起谁的地方——您可以想象，如我这样的拉文克劳，在知识面前很难以德为依据行事。”

“但我相信你确实是使罗尼亚研究所脱胎换骨的灵魂人。”邓布利多说。

哈利真诚希望她说的贡献不是和她的男友最的那样，给她的同事们一个索命咒或是钻心剜骨。

“我确实得到了里德尔的魂，但——如果您还记得的话，我曾经告诉过您，我不认为分裂后的灵魂还能算是同一个人，一定会有某方法，让他独立于主魂存在。”波琳急切地说。

她没有等到邓布利多回答就继续说，“这确实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事，但诚如您刚才说的那样，我在罗尼亚的这几年里，确实有很大的展。我的同事们给我提供了相当重要的帮助。”

“我一也不怀疑你这句话的坦诚。”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

“可我记得你刚才好像才告诉我，你在这里只是了些微不足的工作？”邓布利多假装没搞明白她的意思，“波琳，你可把我给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