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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这对于我来说并非难事。

我只需要坦诚我真实的想法，就完全满足这条件。

而我和里德尔最本质的区别，也许就在于我从不害怕坦诚，更不害怕被人了解。

我的存在本就是我最充分的安全。

里德尔瞪着我，几乎要发介乎惊骇与轻蔑混合的讥笑，“如果你这叫‘’的话——”

“我知，我知，”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也不是邓布利多的信徒，我从没说过‘比任何法都大’这傻话，我也衷心希望你能明白，不是每个人的都像邓布利多形容的那样无不摧、纯洁无暇的。”

他诡异地沉默了，等着我继续说去。

“我也不确定，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事，”我用审视的神看着他，“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即使这确实是，对你来说也并非好事。想必你也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在意和关注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反倒是一不幸。”

“我仍然会嘲你、欺骗你、愚你甚至伤害你，我的从来不会亲密无间、毫无保留，”我冷淡地说，“但这确实是，我在乎你，不是羞辱。”

“听起来你的比羞辱更可恨。”里德尔讥笑了起来。

但奇异的是，他的神竟然比从前更平静了来。

“你说得也没错。”我承认，“一个傲又势的混当然给不什么贵的。”

他不再说话，抿着，静静地望着我，像是等我再吐些什么。

但我不打算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了，我固然不是里德尔，但也不是邓布利多。

“你制作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当主魂还在的时候，魂却也大了起来，那时会怎么样呢？”我彬彬有礼地问他，“你们会商量一几年换一届黑王吗？”

他僵着脸瞪我。

我懒洋洋地笑了起来，“汤姆，难你会向另一个自己俯首吗？”我松开搂着他脖的手，向后一仰，坐在了飘窗台的垫上，拿我刚涂了鲜红的指甲油的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