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有些失落地看着伍先生匆匆而去的背影，又对着酒壶笑笑：“我可舍不得喝你。”

“伍先生……”他犹豫地喊了一声，却又怕自己的邀请会耽搁了伍先生的时间，他走得这么快，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吧。

分外和谐。

他说的是真话，莫说他并不好酒，纵是个酒鬼，他也断然不能将这壶酒喝了。对他而言，这壶里装的不是酒，是他期待了多年，只在梦里现过的满足与乐。

那是他即将完工的前一天，北院的墙已成“炎狱”，观者无不惊心动魄，被画中容震惊不说，更诧异于这位年轻画师显而易见的天赋。

于是，他第一次站在北院的门前，还带着一壶酒，一包小心。

半醉的伍先生静静听他说完，看向他的目光里竟有几分羡慕。

伍先生也在观者之中，他今天不知动了什么心思，许是白吃了他这么些日的好酒，再傲慢孤僻的人，也该有个回应了。

往后几日，他都偷偷在外买了酒回来，再趁着夜天喜地往南院去。

喝酒时的闲聊，也从各自对绘画的看法心得，说到他对未来的展望，连要给阿买个好看的镯这事都说了来，还说有机会一定要游历天名城，将大唐山河收卷中留与后人。

翌日，他果真如期完成了全画。

伍先生好不容易把视线从画上收回来，笑笑：“快完工了？”

他并没有留意到，只是兴致地把心所有愿望都说给自己的偶像听，言谈之间更有了几分信自己会实现所有愿望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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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伍先生自顾自地说了好几个“好”，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告辞了，那边还有不少人在等着你。”

伍先生又往画上短暂扫了一，笑着把手里的酒放到他手里：“也不好白吃你的酒，听小和尚说你这边快完工，故而带些回礼过来，权当是庆祝你妙笔生，大功告成。”

他被围在中间，友善而笨拙地回应这些汹涌而来的喜。

“嗯嗯，明日差不多了。”他用力，心想从不往这里走半步的伍先生居然大驾光临，若能得他一番指品评，岂不圆满了自己多年夙愿。

事实上，他也信自己同伍先生的月酒话会一直延续去，并无数次向神佛谢，谢他们赐给自己这般大的运气。

好一会儿他才从人中见到独自站在画前发呆的伍先生，赶挤来跑到他面前，惊喜：“先生您怎的过来了？”目光又落到他手里的酒壶上，顿时兴得不得了：“您来寻我喝酒的？”

妙笔生……用这个词来称赞他的人太多，可一旦从伍先生中说来，那便是他迄今为止听到的最褒奖，甚至比皇帝的称赞还要受用。

他抱着所谓的贺礼，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无人留意围观者中几时多了一个白发老，他们的焦只有画与它们的作者，甚至已经有些书画生意人急急来拉关系求合作，生怕别家抢先挖到财路。

他与伍先生的关系，也在酒的加持变得熟稔起来，他心中崇拜仍在，只是渐渐没有了之前缩手缩脚说一句话都要考虑半天的拘束。

他愣了愣，接来不该是他们又一次把酒畅谈吗？不过是把地从南院换到了北院……怎的就走了呢？

方丈大喜之余，提前将酬金给了他，并且在原来

但世事有时候并不合人意，也不见得要往你希望的方向去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