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讨个没趣，哼了一声：“知司家的小阎王见多识广，胆量过人，你若跟那些没见识的凡夫俗一般惊恐，那才是辱没家声。”

桃夭了气，微笑：“本名桃夭，自桃都而来，行医，治妖不治人。”

“桃夭……”磨牙扯住她的袖，面担忧，“你真要说？”

“你纵是最凶的妖，也无甚可怕。”司狂澜本不屑躲开她的鬼脸。

片刻，桃夭起，一本正经走回到司狂澜面前：“问！”

“若这地方并不在‘普天之’呢？”桃夭清了清嗓，“面的话我只说一遍，听不听，信不信，随你们。”

司狂澜没作声，将桃夭与柳公磨牙逐个扫视一遍后方：“你们来自桃都，也是妖？”

司狂澜这个人啊……得那么好，嘴怎么就那么坏，明明跟个哑似的不说话，可每一开都是钢针扎心，且你还找不到理由反驳……

桃夭看看柳公，又看看磨牙，嬉笑脸地凑到司狂澜面前，突然个张牙舞爪的鬼脸：“二少爷怕了呀？”

所有人都以为桃夭又要爆发一次，柳公甚至提醒苗家注意保护好你方二少爷，桃夭有可能气到要剃光他的发……谁知她偏没有，不但不生气，还一本正经地背起手，仰对司狂澜：“我们虽自桃都而来，但未必都是妖怪，你视我们为妖也可，人也可，但最要的是，对我们这般份的人，有劳你今后多一分尊重与仰视。得我们在你府中落脚，这天大的荣光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

磨牙连念几声佛号，犹豫着松开了手。

“你是专给妖怪治病的大夫？”

“人界之上有神界，神界又分天界与昆仑两派，共守天地人间安稳，桃都与之三足鼎立，且独立三界之外，只辖天妖怪，不问他事。至于桃都在何方，说了你也找不到，反正不在你们知晓的任何一个地方。”桃夭又指着自己，“本人不才，妖怪们皆称一声桃都鬼医，人有百病，妖亦不能幸免，我的，便是那妙手回的差事。所以，以后对我客气！”

司静渊跟苗家面面相觑，显然在他们有限的人生里，从没有现过“桃都”这个词语。

房间里静默了好一阵。

“桃都？”司狂澜挑眉，“普天之皆未听过这样一地方。”

“如此心的秘密都告诉你们了！”桃夭白他一，“还想知啥？能吃了吗？”

司狂澜了个请的手势，司静渊赶找凳坐好，心里还遗憾手边没一盘瓜儿什么的。

司静渊转了转珠，从凳上站起来，围着桃夭转了好几个圈儿，难以置信：“你果真是个大夫？”

“不像吗？”桃夭哼了一声。

苗家也连声叹，直说不可思议。

一拳，天晓得在打什么鬼主意。

“吃了人家的饭，给句实话也是应该。”桃夭弹了弹他的光，“我有分寸。”

“来者何人？”司狂澜打量着他的小杂役。

“与见识胆量无关。”司狂澜很难得对她一个真诚的笑脸，“连一块烤都抢不到的妖，我实在寻不到惧怕的理由。”

“你若成了妖怪，我也治你。”

“好不得了呀！我就知你不是凡品！”司静渊居然兴得拍起手来，对司狂澜，“澜澜，咱们这是捡到宝了吧？”

第三章 枫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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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跟磨牙忍不住哧哧笑来，仿佛自己跟她不是一伙的。

“没了？”司狂澜看着她，中并无诧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