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祐一气：“特别想！”

说到这里，他忽然言又止。胤祐替他说了去：“还有德妃娘娘。”

胤祐定的说：“沙俄的君主都能亲自前往，为什么皇就不能去呢？这也是关乎国家未来命运的大事，为皇，理应尽一份自己的力。”

“不不不，”六阿哥笑，“我愿意的，反正嫡福晋和侧福晋的人选都已经定来了。成婚之后再去，也能给皇父有个代。还有……”

胤祐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太沉，别把阿玛腰扭了。”

胤祐被戳穿心思，一没有难为：“要成婚也不是不行。”

五阿哥和六阿哥的大婚，一个在七月，一个在九月。使欧洲的日期安排在来年四月。不仅有白晋和六阿哥，康熙也挑选了一分官员和八旗弟随行。

同样，他要求白晋隐瞒六阿哥的份，不得向任何人透他是大清皇，以保证他的安全。

胤祐兴了一半，又警惕起来：“你们毕竟是皇，朕不能让两个儿都漂洋过海那么远。所以，只能去一个，并且，要大婚之后才能去。”

“对，小七说得对。”皇贵妃又给康熙夹了一块鱼，“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晓之以理：“阿玛，你看，那些西洋传教士从欧洲带来的那些仪，咱们以前听都没听说过。这次征，正是因为那些仪能够确地测量经纬，咱们才不至于迷路。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咱们现在已经落后了，不能越来越落后。”

“那这次六哥先去，回来的时候与我说说那边的见闻，次就该我去了。”

胤祐很快就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了六阿哥，后者听完很兴奋，激动的拉着他说：“小七，咱们就要实现儿时的梦想了。”

“这……”胤祐胤祐咬着，默默地了好几气，才平复来，“还是让六哥去吧，我不去了。”

“……”

“不问！”胤祐扭过去，“六哥不去我就去。”

“真的想去？”

这算起来距离发有半年时间，六阿哥白天除了跟着从学师傅上课，就是跟胤祐呆在一起。

康熙问他：“不问问你六哥的想法？”

这一场谈话，也不知谁父俩究竟谁占了上风。

他把皇父的要求又向六阿哥重复了一遍：“我们俩只能有一个人去，前提是去之前必须成婚。”

“唉……”胤祐搂着六阿哥的肩膀，理解他的想法。从小到大，他六哥也真是不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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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阿哥：“我想成婚之后带着福晋去见她，也好叫她安心。”

六阿哥皱了皱眉，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小七……”

胤祐说：“我没有着急，慢慢来也需要走第一步。那些西洋传教士能带来的知识总是有限的，许多东西得咱们亲见过才能学会了，变成自己的。”

六阿哥拿肩膀撞他：“你听到要成婚之后才能去就不想去了吧。”

胤祐打断他：“六哥，如果你不愿意……就我去，没关系。”

皇贵妃想说：“我当然是帮儿。”但害怕越榜越忙，于是笑了笑，安静的坐在一旁，听他们父俩谈。

康熙转过去对皇贵妃说：“表妹听见了吗，还不赶给他福晋人选。”

胤祐拍了拍他的肩膀：“六哥，你别兴得太早……”

康熙盯着他的睛，帝王的目光沉而锐利，寻常人不敢与他时间对视。但胤祐可不是寻常人，榻天不怕地不怕，调捣的时候能把弘德殿拆了，在他阿玛跟前撒泼耍赖那也是常有的事，才不怕呢。

“谁告诉你咱们已经落后了？朕就在不断学习，也敦促你们学习，算学馆现在已经开始招收八旗弟，国监以及各级书院也将逐步开展数学课。你还要怎么样？”

康熙，终是在儿跟前妥协了：“行！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条件。”

皇贵妃盛了碗汤放在康熙跟前，帮着他数落儿：“你阿玛说得对，教育历来是需要好几代人奋斗的大事，哪儿能之过急，慢慢来。”

康熙又看向胤祐：“你说得对，朕可以派遣使团，就从官员、庶吉士以及八旗弟中挑选。朕的皇亲自前往吧。”

康熙转过来看她：“你究竟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