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太渐渐偏西，快要落山了，康熙便命令在这里宿营。

康熙四十多岁的人，还有军务在，倒是没什么功夫跟两个儿野外烤鱼。

“……”

胤祐却说：“我认为，纪律严明和珍惜他们的生命并不冲突。他们违反军规自然应当受到罚，但并不是用死亡来威胁他们。”

八阿哥想了想，说：“我猜，七哥想烤着吃。”

康熙问他俩：“知这湖叫什么名字吗？”

他那日在山上发现煤矿，虽然有一分原因是观察细微，但还有一分原因，就是他查阅过一些资料。说很早以前，就有附近的山民，曾经在太行山脉的余脉，零零星星见到过煤。

康熙又问：“如果一支军队，纪律不够严明，如何能理好那么多人？”

胤祐认为赏罚分明是应该的，但是每一名士兵的命也很重要，即便是上了战场，也不能叫他们白白的去送死，更何况，现在还没上战场，怎么就开始有战损了？

胤祐又让人去把策棱叫了过来，让他也尝尝味。

胤祐又有些诧异：“《论语》、《孟》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这个地方他们没来过，湖泊叫什么他还真不知。

胤祐惊讶：“大将军就不能仁慈了吗？”

康熙冷哼一声：“大将军，如果太仁慈，还怎么上阵杀敌。”

后的大臣又开始夸张的惊叹，随即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嘘皇上乃是真龙天，竟然能在如此寒冷的季节从里钓上来鱼。

这鱼倒是，架在火堆上滋滋啦啦的，听着就怪有。

康熙比他更诧异：“你一个天天在书房门罚站的学生，还知《论语》、《孟》说了什么？”

胤祐无奈叹了气：“看来师傅们没上在阿玛跟前告我的状。”

胤祐转，去看八阿哥：“小八，你说，怎么吃？”

康熙看着儿，半晌没说话来。

“……”

三个人坐在湖边，胤祐和八阿哥一人拿了鱼竿，分别坐在康熙两侧。

这天，他们走了四十多里路，最后来到一条湍急的小河旁。这个季节，北方的天气仍然有些寒凉。为了避免涉，大军在平原上弯弯曲曲绕行了大约十里路才来到一湖泊旁。

这小家伙说要上前线打仗，一也没有开玩笑。他在发之前，已经过打量准备，查阅过许多资料。

康熙很是兴，反问：“你想怎么吃？”

策棱皱了皱眉，问胤祐：“你想吃鱼？”

但是胤祐竟然叫来了，这倒是令康熙有些意外：“你是怎么知的？”

更何况安他的人是七阿哥，温柔细心又好说话。

于是，他就把这条鱼赏了两人，让兄弟俩自己去烤。

胤祐笑了笑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这一路到颜乌兰，大大小小的山川、河、湖泊、还有城镇，没有我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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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看着他，过了半晌才说：“你这么仁慈，以后怎么大将军？”

两天之后，他们终于走到了蒙古平原地区。于是，队伍开始放慢速度，等到与前后的其他军队汇合。

胤祐用蒙古语说一个名字：“郭和苏台察汗诺尔。”

这就是草原上的一个小型湖泊，其实就算是草原上的牧民也不一定能叫得名字，康熙也是刚才听

胤祐和八阿哥努力了半天，两个人什么也没钓起来。此时天已经快黑了，鱼漂沉，康熙适时手竿，一尾叫不名字的鱼在半空奋力摆动尾，滴溅得到都是。

康熙不知哪里来的兴致，要在湖边钓鱼，拉着胤祐和八阿哥陪他。

“谁教你的？”

胤祐耸了耸肩：“仁慈是留给自己人的，对敌人那自然是要残忍一些。”

八阿哥平时最是踊跃回答皇父的提问，但今天这题去把他难住了。

“啊？”胤祐不知他什么意思，“味很是鲜，专程让你也来吃吃看。”

而后，胤祐带着他回归大队。康熙没说什么，但还是略施惩戒，罚了那人的俸银。

胤祐凑过来看了一，又咽了咽，问：“今晚吃鱼？”

一番，又给他诊了脉，吃了些药。其实一两句安的话，人也就不那么钻角尖了。

“不需要别人告你的状，你在上书房哪会儿了些什么好事，整个翰林院都知。”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