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笑着摇了摇：“我衣裳够穿。”

“我你够不够穿，在我里都是不够的。”皇贵妃把东西他手里，“换上试试，我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后来我才知，他不但喜听戏，他还写，写得可好了，就是还没写完。”

小菜就摆在院里，还准备了一壶果酒，酸酸甜甜的，却没什么酒的味。

四阿哥脸上为难的神：“我都十七了，不是小孩了，哪好意思在额娘跟前更衣。”

皇贵妃让白去里屋拿东西，是一新衣裳和一双靴，听说他要门的时候，专程给他的。

“……”

何这小脸厚，跟着哥哥一回去了。

“哎呀！”他摇了摇站起来，“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千万别告我的状。”

四阿哥没允许他多喝，就只给他斟了一小杯。

儿大了要面，皇贵妃也表示理解。

四阿哥看了一另一侧偏殿的窗，里面没有亮灯：“睡了吧。”

“你也要去山东？”

“所以，小七这是回去蹭饭去了？”

说到这里，胤祐忽然闭了嘴。他没怎么喝过酒，有些不胜酒力，哪怕只是半杯果酒，了肚也有些飘。

回到阿哥所，胤祐又跑去他哥哥的院里蹭了一顿夜宵。

胤祐和他哥聊起曲阜，又聊起孔庙，说自己去过的，当时是孔尚任导游带着他们游览，后来又在正殿给康熙讲《论语》，随后被康熙带回京城。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

胤祐嘟着嘴扭过去：“偏心。”

皇贵妃瞪他一：“你已经吃了三碗了。”

说到孔尚任，胤祐就想起洪昇，于是又把去年了一趟的事跟四阿哥说了：“我那时还很奇怪，原来孔圣人的后人也是喜听戏的。”

“那你次来，我给你准备个盆。”

皇贵妃一怒之，把兄弟俩赶了承乾。

皇贵妃摊手：“那没有。”

他不知这里是否是他生的地方，但这里是他大的地方，有他最依恋的两个人。

四阿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额娘和弟弟斗嘴，每次回到承乾就是他最放松也最惬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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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月上中天，是到了小朋友该睡觉的时辰。

胤祐坐在一旁，越听越不对劲，盯着皇贵妃看了半晌，问：“我的呢？”

四阿哥搂过他的肩膀：“嗯，那我还得谢谢你。”

皇贵妃才不理他，拉过大儿，又往他上了个锦，嘱咐他门在外，注意安全，尤其是饮安全：“锦里是一些我自己的药，用途我都写来了，以备不时之需。”

胤祐惊讶：“是吗？你这承乾的碗也太小了吧。”

“名叫……”

"胡说！"胤祐一脸坏笑，“我这是去给你践行。”

四阿哥欣然收，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靠谱吗？”

“你以为我吃不。”

走在回阿哥所的路上，胤祐摸了摸肚：“我真的没吃饱。”

皇贵妃确实了一桌饭菜等着四阿哥回去，看到胤祐也并不惊讶，知他必定会跟来，饭菜都多了些，这小愈发能吃了。

清风一，脑稍微清醒了些，发现自己差把成天不正事，净看闲书的事暴了。

路上，他对四阿哥说：“我猜额娘一定给你了好吃的。”

四阿哥一向拿他没办法，只得吩咐苏培盛先回去，让小厨房赶准备些吃的。

“哪有十七，十六还没满呢。”

胤祐左右看看：“小十三呢，然他一起来吃儿。”

“十六也不小了。”

胤祐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儿这菜有咸，否则我还能再吃两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