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了看胤祐，又看了看她。一时间没明白这母俩是怎回事？

回到正殿，康熙想起刚才儿难过的样，就不难想到他在得知李熹要时闹成什么样。

他来承乾，正是打算跟皇贵妃商量这事儿。

风筝飞走了，他一也不难过，可是熹姑姑走了，他会难过好久。

哪知刚一门，就看皇贵妃鬼鬼祟祟往偏殿去。

和亲事卿休苦，看汉史芳名注，可我文姬呵，扰攮遇兵戈被拘俘。悲愤填膺似卿降虏，伤心薄命如朝，倒不如伴明妃泉安居。”【《续琵琶》——曹寅】

李煦找到曹寅的时候，对方正在酒楼里跟纳兰喝酒。

越是这么说，两个人的心就越是沉重，相对无言坐了很久，最后康熙实在受不了，也没说赐婚的事，起回了乾清。

两个人坐在雅间，一边数着生米，一边听曲儿。

这像是个昆曲选段，是蔡文姬在王昭君墓前哀叹自己的世。

本以为儿听到这话会很兴，可是胤祐却只是摇了摇：“她又不想留在里。”

看到儿那么难过，又想到老祖宗的嘱咐，康熙难得有些烦躁。

皇贵妃推着康熙了门，两个人还依依不舍的站在窗边往里看了一阵。看到胤祐果然在专心读书，这才放心来。

康熙没跟他一起放过风筝，不知他有扯断风筝线的好。但这话听起来颇有些耐人寻味，康熙也不由得愣了愣。

一曲终了，李煦确定自己没有听过，便问：“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未听人唱过？”

他背着手在屋里踱步，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要是舍不得，让她留在里便是了。”

胤祐坐在书桌后面，书本拿在手里，却一个字也没看去。不一会儿，泪就留了来，难过的哭了起来。

胤祐本是望着雕窗外的梧桐发呆，秋天到了，叶黄灿灿的一片，风一簌簌的往落。

“这事儿还不到她主。”

皇贵妃走过去，捧着儿的，掉他的泪：“没关系，额娘知你舍不得熹姑姑，这是应该的。”

“驼酥湩飧，白草黄榆路，恨琵琶幽怨千载胡语，画图识面风远，环佩归魂夜月孤。

胤祐却忽然说：“就像放风筝一样，到了时候就应该把线扯断，给他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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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皇贵妃的肩膀，一推门，带着她走了屋。

难诉，眠鬣谁表泉垆，只凭着一痕青，破了外燕支土。

这时候，胤祐却重新拿起书本，低：“我真的要读书了。”

皇贵妃受到后过来个人，回一看是皇上来了。

皇贵妃摇摇：“一也没闹，特别懂事。”

康熙问他：“怎么又哭了？”

老父亲心更加烦躁，问：“他闹了多久？”

皇贵妃说：“人家到了该的年纪，留来不合规矩。”

房间另一坐了个年轻姑娘，抱着琵琶咿咿呀呀的唱着。

曹寅拍了拍旁的位置，招呼他坐。外面候着的小二送上碗筷和酒杯，安静的来，安静的去，并没有打扰。

李熹听了一耳朵，曲听过，词倒是新鲜，一回听到。

可是胤祐想起那些漂亮的风筝，却没有将其中任何一支想象成他的熹姑姑。

哭了一会儿，小家伙又摸了摸泪，坐在那里发呆。

小家伙讷讷的坐在那里，既忘了泪，也忘了给阿玛请安。

他听见动静回过来，看到阿玛和额娘已经走了屋里。

皇贵妃看得攥了手帕，抿双，难过的神比儿好不了多少。

纳兰嗤笑一声：“你当然没听过，这一段是曹郎中刚写来的，还新鲜着呢。”

里的女人，没有，那就是皇上的女人。只要他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的命运。

太监正要声唱“皇上驾到”，被康熙挥手拦来，自己也跟着来到了偏殿门前。

康熙一听就明白了，原来又是为了李熹的事。

她竖起手指，在边了个静声的手势。康熙便把要问的话咽了回去，两个人站在门边，一起向里张望，偷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