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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说,替你把话说明白吗?”他忽然凑到胤祐耳边,放低了音量说dao,“这三位徐大人,比起他们的舅父,无论是品行还是才学,都差远了。”
胤祐皱起眉tou,两个探花一个状元,这样的学问zi清还说比起那位顾先生差远了。小家伙忽然反应过来,或许zi清着重说的不是学问,而是品行。
他又想到那日在南书房外,纳兰对徐乾学的态度。恭敬是很恭敬,但也十分冷漠。
或许,正是因为纳兰瞧不上自己这位老师的品行才会有那样的态度。但是他尊师重dao,又不愿意说自己老师的坏话。
可是,这位徐大人究竟是哪里品行不端呢?
两个人见小家伙不说话,以为他不喜huan听这些,觉得很无聊。
于是,纳兰摸了摸胤祐的小脑袋:“要不咱们来玩游戏吧,飞花令怎么样?”
小家伙摇tou,拒绝了他的提议。又问dao:“还有那位顾贞观先生,我记得他是无锡人,无锡离昆山不远,他们也是同宗吗?”
纳兰笑dao:“这倒不清楚,或许?”
曹寅说dao:“去年在江宁,你不是问我容若和粱汾的故事吗?现在可以问问他本人,顺便了解一xia他的老师。”
这个故事说来并不复杂,顾贞观有一位关系很好的朋友,名叫吴兆骞,也是一位江南文人。在顺治十五年,本来已经考中举人的吴兆骞被仇人陷害,卷ru南闱科场案,全家被liu放宁古塔。
他在写给顾贞观的信中详细描述了自己在sai外的悲惨境遇,并且透lou自己时日无多,有与友人诀别之意。
顾贞观当时只是个小小的nei阁中书,没有什么能力替吴兆骞翻案。只能奔走于徐乾学、徐元文、宋德宜这些在朝中深居要职的官员家中,因为他们曾经都来自江南,在文社中与吴兆骞都有不错的交qing。
但是这几位都已经飞黄腾达,今非昔比,十分ai惜自己的羽mao,并不愿意掺和这件事qing。
顾贞观走投无路之际,为吴兆骞写xia《金缕曲》。对患难之友、“悲之深,wei之至”,丁宁告戒,无一字不从肺腑中liuchu。这种忠贞生死之谊,至qing之作。【百度百科】
这首“赎命词”也深深地让纳兰动容,对顾贞观许xia承诺,五年为期,全力营救吴兆骞ru关,除此之外皆是等现实。
纳兰公zi重qing重义,在这件事qing上,花费了大量经历和财力,最后通过明珠,以认修工程名义赎罪放还吴兆骞。
曹寅叹dao:“容若家里,有间屋zi的白bi上现在还有题字——顾梁汾为松陵才zi吴汉槎屈膝处。”
到现在容若提起这件事qing,脸上却只有风轻云淡的笑意。他与吴兆骞往日并无交qing,却因为顾贞观的一首词,倾尽所有,全力营救。
“呀!这是怎么了?”
纳兰一低tou,看到小家伙脸上全是泪痕,赶紧拿手替他ca拭:“哭什么?”
胤祐挥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到他的跟前深深一揖:“以后,我一定跟着你好好读书。你让我勤勉我就勤勉,你让我nei卷我就nei卷。”
以前总是听曹寅或者皇贵妃说纳兰公zi重qing重义,品行gao洁,胤祐以为说的是他对卢氏的一往琴深,对那些落魄潦倒的汉人学zi尊重且敬佩,不曾想,竟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纳兰扶了他一把,握着他的手臂,干脆将他拉jin自己怀里:“七阿哥,你不知dao。你也救过我的xing命。在我心里,你不仅是我的学生,也是我愿意以命相交的挚友。”
曹寅抬手,搭在纳兰的肩膀上,顺势还nie了nie他怀里那个小团zi的脸dan儿:“想不到,咱们七阿哥也是个xingqing中人,真好。”
胤祐也伸chu小手,越过纳兰的肩膀,在曹寅的脸上nie了nie:“以后不要来找我玩儿,影响我读书。”
曹寅:“???”
曹佐领生气了,扭tou就走:“那我走好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七阿哥读书。”
胤祐赶紧扑过去拦住他:“zi清别走!开玩笑的,我是开玩笑的。”
曹寅一把将他抱起来来,举得gaogao的:“你还知dao跟我开玩笑?”
胤祐捧着他的脸问他:“zi清,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等你上学之后就会有自己的谙达,哪里需要我教?”
小家伙眨眨yan:“可我现在还没有上学呀,你先教我。”
这事qing曹寅说了可不算,况且他也没什么时间,偶尔来弘德殿串个门,还得等康熙召见大臣议事的时候。
纳兰走到他俩shen旁,轻咳一声:“怎么,同样是皇上shen边的御前侍卫,只有他曹zi清会武功?”
曹寅冲着胤祐大笑:“纳兰公zi同样也是文武兼修的全才,你怎么把他给忘了?”
胤祐回到承乾gong的时候,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辰。小家伙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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