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临走前又补了一句，“顾文政说他会来找你。”

秦淮本想回答“在”，可脑瓜一转，咂摸不对味了，“你不会自己打电话问她？”

顾文政：“那我先问问大伯母的想法，或许，她会给答案。”

嘟嘟嘟……

他有些惊喜：“姑姑回来了啊！这次多住几天吗？”

顾文政沉思片刻，方：“爷爷，那大伯母的意思呢？”

秦淮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怪不得姑姑看起来不开心，原来是顾家又幺蛾了，大概还是跟顾天洪的问题。

秦采月掀起看了他一，兴致缺缺，“放吧，我等会儿吃。”

“姑姑。”他喊了一声，“我拿了些你喜吃的心，你要不要吃一？”

顾文政心里一阵厌恶涌起，甚至有些恶心，“那大伯是什么态度？”

秦淮炸，“你来什么来，她不在，我告诉你，她不在这！”

“秦二，我大伯母在不在秦家？”

顾文政：“爷爷您别着急，现在这个事，您想怎么解决？”

秦淮小心端着托盘，走了去。

老爷先叹气，才：“真是造孽，你大伯那个不靠谱的，在外面找了个小姑娘，跟你差不多大，让人家怀了，今天领到家里来了，小姑娘说要你大伯离婚，要嫁过来，你伯母被气的回娘家了，你直接就气过去了。”

这突然而来的话直冲太，秦淮血气上涌，一难堪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激地他倒退两步，满脸震惊看着秦采月，不敢相信一向待他亲厚的姑姑会对他说这话来。

老爷摇摇：“近年来她都很少表过自己的想法，今天你大伯领着人一院，你大伯母就就收拾东西回娘家了，她怎么想的，我还真不清楚。”

可随后顾文政的一通电话让他意识到，事没那么简单。

好半天，秦淮才说了句，“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不生，只是被生来了，我觉得我也罪不至死，让你讨厌，真是对不起了。”

他准备了茶，去敲了秦采月的门。

再想住嘴已经来不及了，顾文政：“行，我上去你家见她。”

可是这回，面对秦淮的问候，秦采月只淡淡，面冷淡，透着疏离。

老爷又叹气：“我也不知怎么办了，这才叫你回来，你爸爸差了，我也没个人商量，你这孩是个有主意的，就先叫你过来商量。”

秦淮期期艾艾地开：“姑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

仿佛是终于爆发了，秦采月声音有些尖，“因为你是小三的孩！小三都该死，小三的孩带有原罪！你明白了吗？”

看着秦淮的脸，秦采月似也有些后悔，嘴翕动，想说些什么，最终也归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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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回家的时候，正碰上秦采月。

顾文政本想打电话给秦采月，可她本不接他的电话，秦淮的大哥秦游这段时间都在国外，又不好打给秦富国，不得已，只好打给秦淮。

秦采月年逾五十，但从未生过孩，这些年也算养尊优，材保持地很好，面容姣好肤白皙，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的样。

小时候，秦淮在秦家不受待见，秦采月倒是对他很好，每回回来也都给秦淮带礼，她也算是秦淮在秦家难得的温。

“请。”传来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来看过了，现在躺着休息呢。”

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文政呵了一声，“她要是接我电话，你以为我会打给你？”

“他鬼迷心窍了，一把年纪了要和你大伯母离婚，要娶一个能当她女儿的小姑娘当老婆，真要是这样，我老顾家的脊梁骨都得被人家戳破。”

秦淮一时摸不着脑，只以为她心不好。

“我是有不开心的事，但我也不想告诉你，而且现在，我也不想看见你。”

一莫名的委屈涌上来，秦淮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

“既然姑姑不接你电话，那肯定就是不想理你呗，我嘛要告诉你在不在，你们顾家又对我姑什么了？搞得她看起来很不开心……”